第195章
一直沉默的沈頤安冷冷掃了南風一眼,“初兒離開時在馬車上了符紙,只要你不下去便會無礙。”
初兒如此周全佈置,你自己非得下車,這能怪得了誰?
言初頷首附和,角微揚,“可不是麼,南風這運勢當真是令人豔羨。”
南風聽到這話臉一僵,“言觀主先前說我運勢還不錯,不會指的就是這個吧?”
他猛地搖頭,這哪是什麼好運啊?他小的心靈到了非常嚴重的傷害,嗚嗚嗚,只覺得心口又是一陣痛。
言初略作沉,輕飄飄道,“大抵如此。”
南風頓時面如土,捂住心口哀嘆,“完了完了,我的心好痛......”
言初將趙母之事簡單道來,周蘅這才恍然大悟,“難怪之前師父提及表哥,原來是這個意思啊?他們這次的邪祟和之前謝嘉所供養的大致不差?”
“沒錯。”言初點頭,“如出一轍的手段。”只不過趙母所飼的更為兇戾,需要以魂魄為祭,其實養這種邪祟,本就不需要太過於高深的法,關鍵在於幕後之人。
“趙母與謝嘉不過都是傀儡,真正該誅的是那研製邪,豢養邪祟之人,如果不將這禍首除掉,只怕害者會越來越多。”
至於言初為何斷定此事是有組織而為,只因為飼養這等邪祟需要選定目標、網羅信眾、反覆試驗,絕非一人之力可。
單看京城中,謝府之事謀劃經年,趙母一事更是在趙如煙死後三日便得到邪,能夠如此瞬息鎖定目標,可見訊息之靈通,行事之狠辣,實在不容小覷。
言初攥了自己的小拳頭,如今肩上重擔,除了要賺取銀子之外,現在又多了一樁,一定要斬斷這邪源!
言初眸灼灼,眉宇之間盡是昂揚意氣,周蘅到其染也是直了腰板,師徒兩人周似有華流轉。
沈頤安怔怔地著鬥志昂揚的兩人,眼底神幾經變幻,自己終究是追不上初兒的腳步了嗎?
難道真的要拜初兒為師?想到這裡,沈頤安卻覺得心口一陣絞痛,他強自按捺下去,轉開話頭說道,
“初兒,那趙如煙未尋獲,可會影響到你兄長?”
言初角微揚,出個意味深長的笑,“此事......天機不可洩。”
早就已經佈下了暗線,只等待著大魚上鉤。
從那邪祟被除,趙母遭了反噬,趙如煙自然也難逃牽連,要知道趙如煙死後化厲鬼,能夠重返間,全靠趙母和那邪祟的易,他們為趙如煙尋了一副,也正是因為那,所以趙如煙才能夠以正常人的姿態出現在楠木村。
但是那是死的,終究難再融合,所以村民們常看見趙如煙在半夜飄,就是因為魂魄和產生了相斥,如今邪祟既滅,這皮囊恐怕是也撐不了多久了......
言初把玩著腰間玉佩,眼中金閃,據的觀察,趙如煙本就是個相貌平平的子,但言遇安畫卷之中的人,就猶如謝嘉一般,突然變得那般的明豔人。
趙母既然能夠讓亡死而復生,自然也會為了討兒歡心,向邪祟求那貌。
而如今,邪祟已除,趙如煙失去的豈止是?還有那來的如花容貌......
嘗試過貌甜頭的人又怎麼會甘願重回平庸?只要趙母曾經向兒過邪祟之事,趙如煙必定會千方百計尋找到那幕後之人,以趙母對兒的執念,必然是會知無不言的,屆時......
沈頤安見言初笑而不語,識趣地不再追問,只是莫名覺得初兒這模樣,特別像等著獵網的......狐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