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0章
眾人見狀,皆是暗自唏噓,言初凝神在探想要尋找更多關於邪祟的線索,卻只是在劉道長記憶深窺得一幅詭異畫面:劉道長對著一排排的邪祟,仰天大笑。
餘下記憶就如同霧裡看花,分明是被人施了制。
尹觀主掌嘆道:“言觀主此番立下大功,這劉道長為玄門子弟竟然敢養邪罪害人,實乃罪大惡極。”
裴明真側目看去,只見言觀主黛眉鎖,似乎還有疑慮,他忍不住說道,“師父,以劉道長的微末道行當真能夠養出這等邪祟嗎?那索魂定魄之並非尋常修士可為......”
尹觀主捋須搖頭,“明真吶,為師常常告誡予你,人切不可貌相心前誰又能夠想到他會殺人奪符呢?”
“弟子是說他的道法修為......”裴明真還想爭辯,就聽見尹觀主沉道,
“不過......他道二十餘載,若是專攻邪......”說著忽然頓悟,“難怪這些年他的修為一直停滯不前,原來是將力都放在了這些上面。”
裴明真言又止,尹觀主己雷厲風行地吩咐,“趕去搜查劉道長各居所那堆神像定有蹊蹺,事已至此,大華觀也無話可說。”
“言觀主當真認為劉道長是主謀?”裴明真仍然不死心。
言初眼中閃過一深意,“若待會兒真從劉道長住搜出那些神像,裴道長以為如何?這難道不是板上釘釘的嗎?”
“可......”
“世間哪有這麼多可是......”言初截住話頭,“眼下人證證俱在,環環相扣。豈不正好?”
確實太過於圓滿,劉道長修道二十餘載,若說早些年便開始鑽研邪也未嘗不可,謝嘉當初所養的邪祟或許還是試驗品,趙母上那個才是真章,言初角微揚不再多言。
當真相完得過分,當記憶被刻意遮掩時,心中已然明瞭,劉道長恐怕只是幕後真兇丟擲的替罪羊。
這老道再也合適不過,就連機都有現的,若是所料不差,怕是用不了多久就會有人將罪責推到方文上,屆時便可說劉道長鑽研學是為了救侄兒命,這理由簡直天無。
思及此,言初詩詩然奪志願中吩咐丫鬟奉上時令鮮果,好整以暇地等著看戲,周蘅雖然滿腹疑雲,卻也不敢多問,直眼地捧著果盤湊到裴明真跟前。
裴明真擺手謝絕,他現在哪裡還有心思吃果子?真相未明,如鯁在。
尹觀主行事雷厲風行,不過一個時辰便愁眉不展地到了言初跟前連連嘆息,“造孽啊,真是造孽!”
言初眼波微抬,從容不迫地拈了一顆葡萄口,“哦,你且細說是如何個造孽法?”
“這大華觀弟子在劉道長居所搜出了實證。” 尹觀主搖頭晃腦道,“裡面不僅有豢養邪祟的手札,床榻之下,更是藏了幾尊邪像,雖已無邪氣附著,但那形制與你們所見一般無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