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4章
這損人不利己的事兒，他們咋就這麼喜歡幹呢？
楊武不太明白裡面的彎彎道道，只問程掌櫃：“那你們降不降價？”
“得降！”程掌櫃嘆氣道，“我們也賣五文。你家涼是直接三文批發給我的，我只出個調料錢，比他們賺頭多。”
“那明天就只送兩百斤？”
程掌櫃點點頭：“先送兩百斤吧！”
定下數量，楊武送了貨收了錢，順便收了豌豆後回去把事說給了何長山聽。
何長山聽完，琢磨了一會兒喊來姚娘子：“按照如今模樣，涼每日供貨量最多應該也就三百斤，你們熬涼人手的時間應該會空餘很多，你看要不要把豆皮先做出來？”
主子說過，如果涼賣不了就做豆皮，到時候把豆皮送到程掌櫃那裡做滷味，應該也好賣。
用滷豆皮再拉回一些客人，等那些人價格戰打不下去豌豆也沒了的時候，他們的涼就重新可以走量了。
姚娘子覺得這計劃可行，拿了何綃留下的方子就回去研究。
提到何綃，楊武就忍不住問何長山：“老大都去半個月了，那瓷得多久才能燒出來啊？”
何長山也不知道，但他神神在在道：“很長時間，那東西貴，不是說能燒出來就燒出來的。”
主子連七月的事兒都安排了，說明要趕回來肯定還早著呢！
被惦記的何綃，此刻才準備開第一窯。
靠山建窯很麻煩，過程也很複雜，蓋完瓷窯是弄陶泥就弄了好久。後面還要摞泥、拉坯、印坯、修坯、捺水......等等，沒有一個簡單的活兒。
關鍵這裡懂燒瓷的，就姚六一個人，何綃也只是空有理論知識的半吊子。
而且古代燒瓷都是用木柴燒，比不上後世電窯的溫度技等。所以何綃又給了姚六許多後世燒瓷的資料，導致姚六現在正於一種，古代技和後代技相結合索的恍惚狀態中。
姚六是燒瓷工人裡面的把頭，要判斷窯溫，還要把控窯溫。因為沒有人手，所以開窯後襬放瓷歸滿窯師傅的活兒，他也得親手來做。
因此這大半個月，姚六忙得不可開，人也以眼可見的速度瘦了一圈。
今日終於要開窯，姚六心頭也憋著一口氣。
能不能功燒出瓷，就看今天了。
開窯有很多講究，許多細枝末節的問題如果注意不到，也可能會毀掉這一窯的瓷，因此姚六今天格外小心。
但等到開了窯瓷取出來時，姚六才發現，當時放進去一百多件瓷，功燒出來的卻只有六個，其餘的都碎裂了。
換而言之，品率連十分之一都不到。
看著碎裂的瓷片，姚六心中很是難，覺得自己辜負了何綃的期待。
但何綃卻很高興。
柴燒瓷因為溫度比較難控制，不管在哪個時代品率都很低，其實對這一窯就沒報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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