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倦鬼之說
第二天一大早,張宏就來到詹事府,向詹事殷士儋問道:
“殷大人,殿下遣咱家來問,為何左贊善蘇澤還不講經?”
詹事殷士儋看向張宏,冷冷的說道:
“經筵之事詹事府自有定製,不勞公公費心。”
蘇澤的講稿已經送過來了,不過殷士儋顯然不滿意,又打回讓蘇澤重擬。
蘇澤明白殷士儋是針對自己,乾脆也不再上稿,反正這破講學誰去誰去!
本來殷士儋以為這件事已經了結了,皇太子孩心,注意力轉移也快,應該很快就記不起蘇澤了。
沒想到今日又遣太監來催,殷士儋就準備給張宏一點看看了。
大家都是人,皇太子住在東宮,又怎麼能知道蘇澤?
殷士儋一打聽,就知道是張宏給太子讀了《樂府新報》。
詹事負責東宮,殷士儋要給張宏上個眼藥實在是太容易了,他正準備拿張宏開刀立威,卻見到張宏從襯中掏出了一份手諭。
“這是陛下手諭,召左贊善蘇澤今日講學東宮!詹事還不讓蘇澤東宮嗎?”
殷士儋的臉有些難看,張宏捧出了皇帝手諭,他再攔著就有些不合適了。
皇帝手諭,沒有閣確認就是所謂的中旨,如果是朝廷政務,他作為大臣自然可以拒絕執行手諭。
但是給皇太子講學,是國家事務也是家事,皇帝讓蘇澤給自己兒子講課,殷士儋再攔著也就沒有道理了。
心中雖然不滿,但殷士儋還是說道:
“本去召蘇贊善來東宮。”
看到殷士儋屈服,張宏更是高興,他走出詹事府的廳,再次想起乾爹李芳的教導。
這一次能住殷士儋,日後自己在東宮的地位就更穩固了。
蘇澤果然是自己的貴人!
找機會一定要和蘇澤結結!
只是張宏又有些忐忑,若是蘇澤也和那些文一樣,看不起太監怎麼辦?
而就在張宏回到東宮正殿,卻看到了自己思念已久的乾爹李芳。
但李芳給了他一個穩重的眼神,張宏這才發現,李芳穿著普通太監的服,他再一看正殿,嚇得差點跪了下來。
原來隆慶皇帝也穿著便服,正坐在正殿之中。
李芳拉著張宏說道:
“陛下今日起了興致,要來聽太子經筵,等會兒蘇贊善來了,陛下就在屏風後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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