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3章 王世貞也寫書？
蘇澤說道：“第三境就是，‘眾裡尋他千百度，驀然回首，那人卻在燈火闌珊’。”
聽到這裡，王世貞直接拍案絕。
其實蘇澤也不準備抄這個，但架不住王國維的文學理念和王世貞的真論實在是太相似，蘇澤也只能抄了過來。
只能說，真之說，確實是文學創作的不二法門。
矯造作的文章，總比不過真實的流。
辛棄疾這首詩用在文學境界上，正好寫出了洗盡鉛華後，讓文學回歸本真的玄奧。
在場的申時行和王錫爵仔細思考，也覺得蘇澤這三詞用的極妙，王錫爵看向蘇澤的眼神也不同了。
讀書人的三重屬，唯獨文名是最吃天賦的。
這點看趙閣老就知道，趙貞吉可是孜孜不倦寫了不詩，還自費出版詩集，結果是無人問津，本就賣不掉。
而王世貞的不大，但是文章寫的極好。
傳說有人將他的文集背下，在宴飲上拆開組合使用，竟然獲得了文豪之名。
當然，蘇澤也不是真的要文抄，他用這三大境界和王世貞拉近了距離，這才說道：
“弇州先生，近日俺答起兵，我向陛下上書，請求朝廷遣使草原，止休兵戈，不知道您以為如何？”
王世貞疑的看著蘇澤，原本是談論文學，怎麼說到了邊事？
不過王世貞倒是不排斥這個話題，他小時候就跟著父親歷任，對於軍事也是很瞭解的。
他和戚繼也是好友，也經常和戚繼寫信討論軍事上的事。
王世貞說道：“我雖然沒有去過大同，但是九邊之弊其實也就兩個，‘不敢打，打不過’。”
申時行和王錫爵對視一眼，這個不是廢話嗎？
但是王世貞接下來的話，讓蘇澤明白他是真的調查過九邊況的。
王世貞說道：
“不敢打，這是朝廷不敢打，邊境士兵也不敢打。”
“朝廷不敢打，原因也簡單，自從祖後對九邊的戰事都是勝敗多，朝廷自然不敢兵。”
“但是邊境士兵不敢打，則是因為打贏了沒有功勞，打敗仗卻要被懲罰，此乃衛所制度之弊也。”
蘇澤贊同的點頭，衛所制度的弊病就是這樣，一個衛所的職位都是世襲的，能夠跳出這個制度天花板的人之又。
缺乏晉升，明軍逐漸為拿錢辦事的軍隊。
等到了萬曆年間，士兵每戰都要討賞，如果不給賞錢就不肯出戰，而打完以後也要求賞，已經變了唐末五代十國的牙兵。
王世貞又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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