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6章 那就是死了
磨盤山戰役結束三日後。
朱時坤與沐昌佑在芒市臨時軍帳中，對著剛送來的前線戰報檢視。
這種標準的帳篷，也是工部專門的產品，正好可以用來對抗雲南的多雨天氣。
只可惜這種布料是船帆級別的，如今只有數幾家棉布工廠才能生產，還需要用桐油浸泡來防，所以只能配給前線指揮部。
朱時坤代表安南新軍，沐昌佑代表雲南邊軍，他們是來核對這次的戰果，然後分別上報總參謀部。
這是一項細緻的工作，戰果關係到軍的前途和士兵的獎勵，兩人就算是舊相識，此時也是一步不讓的。
「報——！」
一名斥候滿塵土衝帳，單膝跪地：「兩位參謀長，緬軍潰兵已散麓川山林，我軍哨騎追蹤至瑞麗江西岸三十里，未見莽應龍旗號。」
「當地土司暗中傳信，說緬軍中有人見到莽應龍在空艇投彈時墜馬，親衛拼死拖林，至今下落不明。
沐昌佑接過軍報細看，眉頭鎖：「墜馬————林——————那就是生死不明瞭。」
朱時坤拿著筆在核算，聞言頭也不抬：「生死不明，那就是死了。」
沐昌佑一怔，抬眼看向朱時坤。
朱時坤冷靜地說道：「兩軍陣前，主帥墜馬失蹤三日，與死何異？」
「我說這一次為何敵軍如此散，原來是莽應龍失蹤了。」
「緬軍現在群龍無首，各將領互不統屬，土司兵早就想跑。我們說他死了，他就是死了。」
沐昌佑瞬間明白過來。
只要大明方咬定莽應龍已死，就等於斷了那些還想抵抗的人的念想。主帥既歿，敗局已定，剩下的只有各自逃命。
「我這就去安排。」
沐昌佑起，立刻喚來邊的參謀：「以黔國公府。雲南鎮守軍。安南新軍第二衛聯名發檄：東籲偽王莽應龍已於磨盤山被天兵追擊，墜馬亡。」
「今大明王師收復失土，凡繳械歸順者不殺，頑抗者格殺勿論。檄文抄送各土司。驛站，沿邊境村寨張。」
文書領命而去。
沐昌佑又對另外一名參謀道：「傳令各營：明日拔營向麓川推進，沿途遇緬軍潰兵，高喊莽應龍已死，降者免死」。每佔一地，即召當地頭人，當面宣讀檄文。」
朱時坤總算是核對完畢了，他走到沙盤前，手指劃過麓川一帶：「莽應龍前軍刀帕慶部在磨盤山折了大半，左翼瑞曼波帶殘兵往孟艮方向逃了。」
「中軍潰散後，現在麓川剩下的主要是各土司拼湊的守兵，本來就不願死戰。我們檄文一到，他們必撤。」
沐昌佑抬頭看向朱時坤，眼中閃過一激，他問道：「如此一來，我大明終於可以收復麓川了！」
沐昌佑接著看向朱時坤道：「接下來呢！？難道真的要按照作戰前擬定的計劃，將緬軍驅逐出麓川就收兵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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