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玉滿唐(大唐女法醫)》第29章 不請自來(1)

作者:袖唐·2025-05-13

第29章 不請自來

坐回圓腰椅床上,手拈起那兩張賣契仔細看了看,其間餘也一直注意著劉氏和週三郎的表

週三郎見冉當真收下賣契,眼睛微微發紅,牙關咬得死死的,倔強地忍著淚水不讓它們落下來,而劉氏只是端端正正跽坐,心平氣和,面上看不出毫端倪。

對於這對出似乎不俗的母子,若真想攏住人心,冉自然是不能真的把他們當做奴僕來對待。

“這賣契……”冉看了許久,才沉一聲,出其中一張遞還到劉氏面前,白皙纖細的手指著泛黃的紙張,說不出的雅韻,卻扣住對面兩個人的心。

卻並不急著解釋,平淡微微帶冷得目落在週三郎上,“可讀過書?”

週三郎愣了一下,抬眼向冉,眼前的麗的容上全是生人勿近的神,半點都不溫,可他卻覺得十分親切,腦海中浮現那日的形,對他說:若是累,就再睡一會兒。

“三郎不知禮數,還請娘子見諒。”劉氏見兒子不答話,出言圓場,轉頭低斥道:“三郎,還不快回娘子問話!”

週三郎垂下眼眸,清朗的聲音答道:“以前在家中讀過《史記》、《春秋左氏傳》、《孝經》、《論語》、《周禮》、《字林》……”

倒很是博學!

不知道他說的讀過,只是淺讀,還是通,不過十二三歲的孩子即便是淺讀,也已經很不容易了,前幾日去蒙館時,還有年在讀《千字文》呢!

“你當真甘心做我的奴僕?”冉心裡明知道答案,卻故意問道。

週三郎不知如何回答,他來之前心裡是絕對不願意的,可見到冉後,不知為何,竟是有點點搖。

不等週三郎回答,將面前那張紙推至他面前,“我只救過一條命,不會佔你們便宜,只留下一人即可。因我是個子,劉夫人留下來伺候也方便,子債母償,想來也不為過。”

劉氏轉瞬便明白了冉的意思,再次行了一個大禮,“娘子大恩大德,奴沒齒難忘!”

為奴者,不得參加科舉,冉若是真的收他做奴僕,等於是斷人前程。而劉氏口中的“奴”是唐朝婦人對自己的謙稱,非是奴婢的意思。

而劉氏明知如此,還把兒子帶過來,足可見其氣節。

“六年。”冉看著週三郎,朱輕啟,吐出這兩個字。

週三郎糾結著眉頭,一臉的莫名其妙。

繼續道:“我給你六年的時間,你可以選擇科舉、經商,無論什麼營生,若是做出些名堂來,我便歸還你母親的賣契,若是不行,那你母親一輩子都只能是我冉十七娘的奴婢,你沒有意見吧?”

十二三歲在現代看來還是天真的孩子,可在古代不算小,早就可以參加科舉了。

週三郎抿的漸漸鬆開,鄭重地道:“好!”

“你先回去吧,我有些事要與你母親說。”冉淡淡道。對週三郎的前途倒不是真的在乎,這麼做也不過是順手而為,若是將來他真是有大,說不定有用得上的地方,反正又沒有任何損失。

且就算週三郎以後沒有任何就,冉也沒有打算永遠讓劉氏為僕,只是現在缺人手,而劉氏看起來又是不錯的人選。

劉氏目送週三郎離去,再次鄭重其事地給冉行了大禮,“大恩不言謝,奴日後定會盡心盡力伺候娘子!”

劉氏匍匐在地上,久久沒有聽到迴音,只覺得面前線一亮,下意識地抬頭去看。眼,便是冉將那張賣契折長條,進了旁的四方小燈裡,拿出來時,火苗已經將賣契燒著。

劉氏愕然看著,火映照著冉平靜如幽潭的漆黑眼眸,直到全部化作灰燼,被風捲雨中,才聽見清冷的聲音,“我不會攜恩求報,只是我眼下境不佳,需要邊有個合適的人幫襯,這張賣契就此作廢,冉十七在這裡請劉夫人助我。”

說著,冉跽坐,莊重地向劉氏行了一個大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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