冉覺得很窩心,想起了上次答應下廚給他做飯,後來因事多便擱置了,這次真得好好勞一下他才行。
“飯菜擺上,把十哥那份拿下去分給邢娘們吧。”冉道。
那兩個侍婢手腳飛快地把飯菜擺了出來,晚綠拎著寺院送來的食盒進來,道:“娘子,送飯的那個小尼姑頭探腦,看樣子就是別有居心,要不要奴婢告訴庵主?”
冉靜靜嚥下口中的飯菜,淡淡看了一眼道:“那本醫書五天之抄完,你覺得自己有時間去告私狀嗎?”
晚綠剛剛才恢復的神勁兒一下子又萎了下來,耷拉著腦袋,領冉雲生的兩個侍婢吃飯去了。
晚綠們知道冉吃飯不喜歡人伺候,可兩名那兩名侍婢不知,互相對了一眼,低著頭跟走了出去。
用完早膳,冉命邢娘到山下的村子上買些菜回來,又修書一封,讓晚綠立刻送給劉刺史。
晚綠一臉雀躍,但凡不讓寫字,便是跑一天也不嫌煩。
接下來便是等待,冉分析目前的形勢,殷府裡面一團,應該也無暇關心別的,十哥多找些人過去,應當不會有什麼危險。
冉捧著冉雲生昨日給送來的幾本醫書,從中隨便取一本觀看,看了一會兒,聽見遠傳來琴音,依舊古雅悠然,流淌在尚有殘霧的山間,顯得空靈縹緲,宛若天籟。
冉不懂音樂,但也不由得被其中的意境染,仿如心靈得到洗滌,恢復到最初純淨而無憂的模樣。
“真好。”曲音畢,冉不捨地嘆道。
“娘子,這琴音好像是從山下寺院裡傳來的。”小滿道。
“山下果然有寺院?”冉記得那天晚上過來的時候,四下都是草叢樹林,並未看見有寺廟之類的建築。
小滿笑道:“有呢,還是個大寺,做雲從寺,距離這裡只有一兩里路,就在南邊那一大片樹林裡。”
“那琴之人想必也是個高人吧。”冉隨口說道。
小滿道:“雲從寺裡面有好幾位高僧呢,聽說他們戒律院的懷師父還是個二十七歲的俊秀和尚,琴棋書畫無所不,多娘子都嘆他怎的如此想不開,好好地便出家做了和尚。”
冉放下書冊,饒有興趣地哦了一聲。
小滿看興趣,便立刻一臉八卦地道:“聽說齊六娘就常常跑到雲從寺上香,還特地去尋過幾回懷大師,別人都說有意懷大師呢!奴婢覺得,齊六娘那麼清冷孤傲,定然是之不得,心傷疾,所以才一副天下郎君皆不眼得姿態,唉,真是可憐。”
冉挑挑眉,道:“我覺得你可以把這個故事潤一番,匿名寫個話本子賣到書社去,指不定還能大賺一筆。”
冉話音方落便聽見一個脆生生的聲音略帶怒氣地道:“這樣豈不是就那個賤人一番佳話!才不是什麼冰清玉潔的天仙,整個的就是下作、無恥、卑賤。”
冉一抬頭,瞧見門口立這個約莫十三四歲的小姑娘,著淺黃薄紗襦,掌大的小臉上柳眉倒豎,一雙水靈靈的大眼中也滿是鄙夷憤怒,使得那張本就豔的臉,顯得越發生。
一對上冉沉冷的眼眸,頓時愣了愣,疑道:“你是十七姐?”
冉眉梢一挑,仔細地回憶了一下,才想起來,這個孩竟是冉雲生的親妹妹,二十娘冉韻。上一次見到時,冉韻是個只有八歲的小孩子,現在像是條一般,變得亭亭玉立,面容也更加明麗幾分,雖比不上冉雲生,卻也大小是個人了。
“阿韻。”冉記憶裡和冉韻的關係著實不甚好,冉韻看不上那一副弱弱、顧影自憐的姿態,常常看的時候都是泛著白眼,不過卻因著雲生的關係,對冉韻很不錯。
冉韻一時不能接,那個弱弱的冉十七,兩年不見居然變得如此沉靜!這也讓對冉的印象改觀了一點,一邊不住地打量冉,一邊道:“以後不准你再誇齊六娘,那個人虛偽至極,竟敢覬覦我阿兄,讓阿兄給做人!嗤!算哪顆蔥,連給我阿兄提鞋都不配。”
冉眼睛微眯,眸暗沉,聲音也不自覺地冷了下去,“當真如此說?”
冉韻覺到上的不善,面上微微詫異,卻還是道:“自然是真的,雖然阿兄讓我不要說出去,但我就是看不順眼。”
”?呢兄阿我“:道問而轉,通一了說地呼呼氣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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