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理說,就憑華朔的份,他兒子殺個人也沒啥大不了的,充其量拿點銀子就算了事。
可是這次卻鬧得極大,搞得滿朝皆知,不員紛紛開始彈劾華贛,甚至不顧及華朔的份,要皇上嚴懲不貸。
一邊是手握重兵的大將軍,一邊是權臣激憤,皇上很為難啦,於是就將這個難題拋給了華贛的老子華朔。
華朔即便是再想保住他的獨苗,可是他搶民殺人的事實就擺在眼前,面對所有大臣的責難,他只得幹了一回“大義滅親”,主要求將其關進大牢。
所以皇上就準了,整個像是給了他天大的恩般,來了個開春斬,一命換一命。
華朔一聽,回府就臥床不起了。
當然,這些都是聽拓跋瑞說的,是怎麼回事想來只有他們幾人心知了。
“哦……”聽到這裡,沈之喬大呼一口氣,心想,不是為了就好。
南玥瞥見如釋重負的樣子,真想撥開的腦袋看看裡面是不是裝得都是漿糊。
也不想想,為什麼皇上早不弄華贛晚不弄華贛,偏偏在出事之後,不聲不響的就要了他的命。
都不覺得事太湊巧了嗎?愁!
鄙視的目實在太強烈了,想無視都難。
沈之喬皺眉頭看,“你幹嘛這樣看我?還有啊,你怎麼天天來啊,皇宮可以隨便進出?”
怎麼聽著的語氣這麼嫌棄?!
南玥瞪了一眼,“我跟拓跋瑞暫時住在宮裡,離龍棲宮不遠的鞠慶殿。”
要不是因為眼前這個沒良心的,才不願跟某個禽晚晚相對,還差點被他折磨死!
沈之喬哦了聲,眼尖的瞥見殿門口一抹青紗飄。
眼神示意南玥往外看去。
南玥怔了怔,循著的視線看過去,眼皮一跳,起走了過去。
外面的人見眼前突然出現的人,略顯侷促。
南玥挑眉,“你是鄭人?!”
鄭人抿點頭,沉默的拿過芙兒手中雕著木槿花的盒子遞給,聲道,“瑞王妃,這盒子裡面是一些我從家父那裡討要的良藥,對於調養生息效果奇好……”
鄭人的孃家是東陵城赫赫有名的藥材世家,據聞就沒有在家找不到的藥。
然而南玥只是看著,沒有接下。
早就聽聞宮中妃嬪爭鬥厲害,手段千奇百怪防不勝防,對於的主示好,還真不敢掉以輕心。
鄭人眼中有失落明顯劃過,解釋道,“瑞王妃放心,宮中所有人都知道皇上十分喜歡姑娘,我就是有再大的膽子也不敢明目張膽的加害於……”
頓了頓,“若瑞王妃實在擔心這藥有問題,我便拿回去就是。
“我要……”沈之喬不知何時跑了出來,一把接過手裡的東西,在面前舉了舉,笑道,“多謝鄭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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