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被兩膏燭印得通亮。
拓跋角勾著恰到好的笑,看著在他對面坐著的人,“讓太上皇和太后娘娘驚了。”
而在他對面坐著的,正是西涼國的太上皇姬昊天以及太后雲棠二人,在二人後站著的便是西涼國的五皇子姬修夜。姬昊天朝他拱了拱手,“皇上客氣了,若沒有瑞王及時相救,我怕是還在被人脅迫的境地。”他說著,謝的看了眼拓跋瑞。
拓跋瑞勾了角,朝他有禮的點了下頭。
當時他們趕到的時候,姬修夜正領著他二人躲逃,而追他幾人的領頭人便是赫連景楓的得力干將段奇峰。
這段奇峰想來是在戰的時候沒能及時出逃,一直避於花滎鎮之,現如今段奇峰等人已被盡數抓獲,關押於花滎鎮的衙門大牢。
拓跋微微挑了眉,“太上皇人即在我東陵王朝的國土,便是我東陵王朝的客人,保護你們的人安全也是應該的。”
姬昊天笑笑,看了眼邊的雲棠,笑道,“也不知道蓮夜現今如何了?”
“太上皇放心,朕已經著人通知蓮夜兄,掐算時間,應該快到了。”拓跋心領神會道。
這個姬昊天明面上是在問姬蓮夜,實際上不過是擔心他們跳出一個牢籠之後又進另一隻牢籠罷了。
而他話一落,店外便再次傳來了一陣馬蹄聲。
拓跋往後瞥了眼甄鑲。
甄鑲點頭,便開啟門出去了。
拓跋這才對姬昊天和雲棠笑了笑,“應該是蓮夜兄到了。”
姬昊天眼中閃過一喜,倒也剋制住了。
旁邊的雲棠卻按捺不住的站了起來,快步往門外走了去。
卻在走到門口的時候,與外面同樣火急火燎往裡趕的姬蓮夜撞了個正著。
姬蓮夜風塵僕僕的,上披的大麾都帶了灰。
雲棠看到他的那一刻,眼眶驀地一紅,“蓮兒”
“母后。”姬蓮夜嗓音聽上去極為激,張開雙臂將抱了個。
經歷這一遭之後再見到自己的兒子,雲棠實在想大哭一場,可又顧忌著這麼人在,咬住沒讓自己哭出來,聲音哽咽得厲害,“蓮兒,母后不好,害你擔心了。”
“母后沒事就好。”姬蓮夜也微紅了眼,看向也從凳子上站起來看著他的姬昊天,抿了抿,朝他掀一笑,“父皇!”
姬昊天欣點頭,“這一路上辛苦了,快些進來歇歇!”
“看我都糊塗了!”雲棠了眼睛,忙從他懷裡退了出來,拉著他往屋裡走。
姬蓮夜看見在姬昊天邊的姬修夜,臉容,“五哥。”
姬修夜朝他笑笑,便眼神兒示意他看向屋子的另一邊。
姬蓮夜臉微微一肅,星目冷了冷,順著他的視線看過去,便看見某人正端著一杯茶喝著,神從容,一派主人之姿。
許是察覺到他的目,拓跋抿了一口茶,放茶杯,這才抬頭看向他,眼角微揚,“蓮夜兄,別來無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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