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辟珠記》50 ? 第 50 章(2)

作者:飯卡·2025-05-13

“我現在就去找保朗,勸服他把十三郎放出來。”寶珠一邊描眉,一邊語氣強地說:“我娘是全天下最有魅力的子,我見識過怎麼驅策男人,只要我打扮好,定能讓那傢伙服服帖帖聽我的話。”

韋訓跟楊行簡對視一眼,同時流出驚恐的神,心下大震:本不懂!要去耍弄自己控制不了的危險武了!

楊行簡心想貴妃過世時公主才十歲,也不知道對這些事有什麼誤解。保朗覬覦公主已久,這樣一去,就是魚遊沸鼎、燕巢飛幕,立刻就會被那男人生吞活剝,連一片角都不會剩下。想到這裡,楊行簡只覺頭暈,撲通跪了下來,握著一隻鞋,垂淚勸道:“公主決不能以犯險!”

寶珠眼睛,努力忍著淚,怒道:“你是不信我阿孃的手段,還是不信我的姿!”

楊行簡哭道:“我都信,只是臣等但凡還有一口氣在,萬萬到不了需要公主冒險的地步。”

韋訓被這幾句話嚇得心悸,比之楊行簡只多不,要不是多練幾年武,腰桿撐得住,只想握著另一隻鞋阻攔了。他頭一次這麼贊同楊行簡的話,臉鐵青地道:“老楊說得沒錯,要是我死了,你自難保時,再考慮這種計策吧。”心裡更惡狠狠地琢磨,只要腦子裡存了這糟糕念頭,保朗這人就絕對不能留。

寶珠可不清楚其中的險惡,又一向輕蔑保朗,說:“他一向求著跟我說話,由我來勸服,兵不刃,豈不是更簡單?就算不能像阿孃那樣一個眼神就辦,多說幾句想來沒什麼問題。”

韋訓和楊行簡同時決絕堅定地搖頭。

寶珠帶著哭腔怒道:“那你們說該怎麼辦!不能眼看著十三郎被保朗打死吧!”

韋訓道:“用不著你出馬,不過是劫獄而已,沒什麼了不起的。”

楊行簡心裡咯噔一下,心想“劫獄”和“沒什麼了不起”這兩句竟然能一起說出來,這是何等的張狂。他略一思索,急忙喝止:“不行!孫家店許多人都見過小沙彌跟公主在一起行,把他救出來,必然引起懷疑,細查起來,還是會牽連公主。”楊行簡雖然同樣惋惜被抓走的十三郎,但只要能保住寶珠平安,把這一屋子人都殉了也在所不惜。

形勢陷僵局,空氣凝滯,屋裡好一陣寂靜,韋訓緩緩地說:“既然救一個人不行,那乾脆就把囚犯全部放出來,惹一場大子,他們誰也顧不上。”

寶珠眼眶中含著淚,驚訝地問:“能辦得到?”

韋訓竹看著,斬釘截鐵地說:“辦得到。”

看到他自信的傲氣笑容,寶珠立刻安心了不,朦朧淚眼中放出來。

韋訓思忖片刻,說:“要這事,我得準備一下,找個幫手。除了十三,我在這城裡還有個同門,能來嗎?”

寶珠一愣,想起那個英頎長的黑子,問:“是霍七郎嗎?”

韋訓點了點頭:“你已經見過老七了。這人言行荒唐,倒沒別的心思,只是要花些錢。”

寶珠連忙說:“沒問題!”

韋訓當即翻窗出去,找到霍七,只說十三郎無辜被捕,楊氏父願意出錢撈人,讓搭把手。

霍七聽到有機會上門,自然喜上眉梢,笑道:“小頭很會救急,等撈出來我給他買糖吃。”心裡暗自嘀咕,這又不是去長安大理寺獄劫天牢,區區一個縣城獄房,以韋大的本事,進去撈個人手到擒來,為什麼還要特地找人相助?難道真是同門誼,願意給尋個賺錢機會?

韋訓將計劃一說,才吃驚:韋大這回要幹一票驚天地的。霍七郎是個無城府的樂子人,遇事並不多想,知道有錢可賺就知足了。

當即跟著韋訓潛縣衙宅的思過齋,霍七郎看見人攢眉蹙額,臉上徒自掛著淚痕,登時覺得心生憐,非常自然地走到跟前盤坐下,溫款款地問:“怎麼哭這樣?有什麼委屈只管告訴霍七,你這樣哭法,我心都要碎了。”

楊行簡一聽,立刻沉下臉猛瞪韋訓,暗暗指著霍七,那意思是你怎麼找來這樣一個不男不、口沒遮攔的幫手?

韋訓也頗有些後悔,怎麼沒把老七的破撕爛了再帶進來,又想到底怎麼能面不改把這些話輕易說出口的?

【作者有話說】

老七:求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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