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辟珠記》126 ? 第 126 章(2)

作者:飯卡·2025-05-13

霍七郎又問:“這王府中的烏是有些多,又煩又吵的,你們閒時怎麼不拿弓箭除了去?”

黃孝寧忙道:“不可,幽州這地方軍民皆信佛,厲夫人和王妃常去憫忠寺為大王祈福,主持特意代儘量殺生,們平時都是茹素的。”

霍七郎說:“就算不殺生,趕走也好,這東西不吉利,又吵得人頭疼。”

這些宿衛皆出自皇家遴選,不僅武藝拔尖,也不乏高蔭名門子弟出,有一個宇文讓的,自讀過不書,他神秘兮兮地著聲音道:“不讓殺烏,我猜是大王的意思,這鳥兒很有講究。”

眾人停了手中的牌,都等他繼續講下去。

宇文讓低聲說:“其實本朝以前,烏一直是吉祥的象徵,古人云‘天命玄鳥,降而生商。’又有‘烏報喜,始有周興’,講的是周將興時,有大烏銜谷種聚集王屋之上,武王大喜,諸大夫皆喜,自此周朝便興盛起來。如今烏聚集在大王屋頂上徘徊不去,說不定就是祥瑞之兆呢?”

這段話直眾人心坎,聯想到前幾日朝廷派人來送外刺補的事,都有些浮想聯翩。

又有個徐來的抬槓:“這些烏哪兒都有,連廚房頂上都宿著幾隻,總不能說是管事張媽媽要事了吧。烏是吉是兇我不懂,就知道它們特別聰明又記仇,你要死一隻,其他同夥非得報復。我可不想以後打著傘值班,勸大家手下留。”

徐來的雙胞胎兄弟徐興補充道:“這可是他小時候親經歷,烏甚至能分清我們兩人,糾纏了徐來一年多呢。”

眾人明白徐大曾被鳥屎淋頭,掌大笑一場。

聊了一會兒,王妃一行從韶王屋裡出來,侍們各自捧著幾匹綢緞布料,想必是從長安送來的絹帛,賞賜給的。

眾宿衛從窗戶裡也能看到崔令容神落寞鬱,心事重重,沒有毫欣喜的意思。

有人道:“分賞也不曾,有什麼不高興的?”

黃孝寧小聲說:“那自然是因為有比較。前幾日外刺補剛來,最先送的是節帥和監軍使,其後就是景氏那邊,再次才,明著寵妾滅妻,再說那都不是妾,沒名分的外室而已,這讓怎麼能高興得起來?”

眾人喝到微醺,聊到私話題,愈發起勁,索扔了牌聚在一大聊特聊起來。

霍七郎尤其興,問道:“大王長得已是這般姿容,他寵子該什麼樣?你們誰見過景氏?”

眾宿衛一起搖頭,宇文讓擺出一副瞭然於的模樣,侃侃而談:“我猜天下沒什麼人能比他本人更好看了,景氏得寵,可能只是長得符合他欣賞的型別。他不喜歡那種十四五歲年紀的小姑娘,所以當年沒讓楊家把下定的側室送來,結果把人家拖到病死了,王妃也是小清秀型的子,是以一直不得寵。我猜,他喜歡的可能是豔麗型的人。”

徐興一擊掌,低聲道:“對上了。我雖沒見過正臉兒,但去年有一回派我去那邊送東西,剛好遇到有子從馬車下來進屋,恍惚看見一個側影。那天風沙大,頭戴冪蘺,紗網遮蓋全,別的看不清,材是很高挑。”

眾人抱著胳膊浮想聯翩,薛貴妃當年在世時,就是頎長豔的大人,存在極強,難道“兒子喜歡的型別會約跟母親相似”這話是真的?

黃孝寧不勝酒力,喝得滿臉通紅,倒了杯酒敬給霍七,嚷嚷道:“兄弟,你長得也夠高的,茍富貴,勿相忘!”

正聊得暢快之際,袁伯突然踹開門,臉沉得快滴下水來了,低吼道:“我瞧你們是閒得皮,竟敢竊語私議主上的家事,是想捱上一頓軍?!”

眾侍衛此時卸了甲,穿著黑戰袍,上司的怒叱猶如往一群聒噪的大烏裡面扔了塊石頭,眾人呼啦一下子四散而去,各自撲倒在床上佯裝睡覺,不再多言。

【作者有話說】

從這一卷起我不再給人起表字、別號之類的代稱了,容易引起閱讀混淆,我自己也記不清(江湖人的綽號除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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