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番話聽得蘇芮眼神晶晶亮,看來自己的目標很明確了,如果這個孩子降生,那麼不僅是喬安宇,喬氏也能被掌控在手中。
香山專案進展的頗為順利,收尾工程也毫來不得馬虎,龔子晴在工地上與專案經理相談很久,要把每一個細節都認真核對過,才放下心來。
等到轉過頭來,就看見喬安宇角那狡黠的一抹笑。
“你笑什麼?覺跟看我笑話似的,難道我剛才哪裡說錯了?”
看著龔子晴那張俏臉微微有些發怒,喬安宇慌忙搖搖頭:“不是不是,哪能看你笑話,我就是覺得,這樣把你帶到這工地上來了,你倒像個總裁,我是你的小跟班一樣。”
“喬安宇,你是說我謀朝篡位了,我告訴你,這片區域都是我的設計,我不代清楚,回頭蓋出來的房子不符合我的審,我會看著不舒服的,你放心,你的那些權利我並不想行使。”
出了工地,兩人直奔凱越會所,喬安宇事先已經聯絡過了,留了一間僻靜的房子,他今天要跟龔子晴好好的談一談
到了房間,龔子晴放鬆地坐下來,輕輕地了肩,微蹙了一下眉,這個細微的作落在喬安宇眼中,讓他有些張。
“子晴,怎麼了,是傷口又有什麼事嗎,讓我看看。”
那手臂過去,這是一種出自本能的反應,可是卻被龔子晴打到一邊。
“男授不親。”
喬安宇有些鬱悶地說:“什麼男授不親?那是陌生人之間,我們明明還是夫妻,我看一下也沒什麼不可以吧,好心當驢肝肺。”
“喂,喬安宇,我今天不是來跟你吵架的,你這麼說我,到底想幹什麼,有話就快談吧,我們把話談完就離開這個房子,這裡氣氛太沉悶,我不想多待。”
也不知道是誰來吵架的,這龔子晴跟個炮仗一樣,噼裡啪啦就點著,弄得喬安宇反而不知道繼續往下說什麼。
想了想,總要有人把話先挑明,喬安宇決定,自己就先做這個說明白的人。
“子晴,這趟M國之行,我很激你與我共患難,而且還救下我的命。我知道那一槍,如果不是你檔著,極有可能我現在已經沒了,真的很激你。”
他這些話讓龔子晴目微閃,可是還是倔強地說:“激什麼呀,我早對你說過,就算是普通朋友,我也會那麼做的。”
大概是被的冷漠錮太久,這又提到普通朋友幾個字,喬安宇在這一刻終於發了。
“普通朋友?那是不是景瑞翔你也會那麼做的,甚至連城,你都會毫不猶豫撲上去,龔子晴,你到底要我拿你怎麼樣,這麼些天來,你對我如此冷漠,我想知道,到底是為了什麼?。”
龔子晴也火了:“喬安宇,你把我來,就是為了跟我發脾氣嗎。那麼,我告訴你為什麼。因為我就是想跟你離婚,只要你答應離婚,那我們之間一切都好說,如果你不答應的話,我們就這樣死耗下去,對誰都沒有好。”
喬安宇被這人狠心的決絕徹底激怒:“龔子晴,什麼死耗下去,我以為,經過那一場共患難,你會明白我的心思。是,以前我是很混蛋,對不起你,可是現在我想要彌補,想要去改正,你卻連一個機會都不給我,反而給我當頭棒喝,要將我徹徹底底的打到谷底。這樣看著我的挫敗,你是不是就有一種報復的快?對,你一定是來報復的,報復我曾經對你做的那些錯事。龔子晴,真想不到你報復起來,竟然會這麼狠厲。”
他說自己是來報復的?龔子晴心裡悲涼。
“喬安宇,你真的就想不明白嗎?我報復你做什麼呀,我如果要報復你,我就不會去救你,可是我如果不與你離婚,繼續在喬家待著,你帶給我的傷害,就會是此生此世都沒有辦法去抹掉的。”
這話讓還在氣頭上的喬安宇猛然心頭一震,當時愣住。
他所想象的,是龔子晴要報復自己,要為當年所的苦楚找尋一個說法,可是龔子晴卻分明的告訴他,不想那麼累了,不想再繼續被傷害下去,難道自己現在對的種種關心,自己的真剖白,也是一種傷害嗎。
剛才還如暴怒的雄獅一般,此刻的喬安宇,卻突然洩了氣,頹然地坐在沙發上。
他看著龔子晴,像是要把那個人的心思全部挖出來一般。
“喬安宇,你不用這樣看著我,我實話告訴你,我們這場婚姻,從一開始就是個錯誤,我們不對方,卻要生生的用契約彼此捆綁。現在你馬上就要有你的孩子了,你的生活應該恢復正常,這場三個人的遊戲,該結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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