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安宇酒醉呢喃的一聲囈語,讓蘇芮驚呆了。
人說酒後吐真言,這是不是說明喬安宇,心裡永遠都只放著一個龔子晴。
現在看來之前那些什麼關於姐妹替的話都是假的,龔子淇也許存在過,但已經消散不見。
真是可笑至極,自己還百般算計,到頭來,還是什麼都得不到。
這會兒看他坐著難,又抓過一個靠枕,把人安頓好。
手指忍不住輕輕劃過喬安宇的面龐:“我到底要怎樣做,才能讓你把心裡騰出一點點位置給我呢?”
那人醉得極深,這會兒又昏睡過去。
替他把被子蓋上,轉離開房間。
蘇芮覺得這房子像一個真空的大牢籠,讓不過氣來。
喬安宇宿醉,一直到第二天中午才醒來。
太還作痛,忍不住搖搖頭,拼命地去想昨天晚上發生過什麼。
還真是喝的太多,一點印象都沒有。
好像朦朧間,有人讓自己喝醒酒湯,不知為什麼,卻連半口湯都沒喝進裡。
再往後,就什麼都不知道了。
手機響了,是連城打過來的。
他問喬安宇今天去不去上班,這會兒酒勁有沒有過去。
一向勤勤懇懇的喬大總裁,怎麼會因為小小的醉酒就捨棄工作呢。
他讓連城過一個小時來接他,穿好服走下樓,卻看見蘇芮正坐在客廳發呆。
對這個人,他雖然沒有什麼好,但畢竟人已經在這別墅生活這麼久,又快要生孩子,該有的關心還是應該做足的。
“蘇芮,你午飯吃過了嗎,怎麼坐在這兒發呆呢,在想些什麼?”
喬安宇難得跟蘇芮說這麼多話,若是放在平常,蘇芮肯定會有些寵若驚,可今天的況卻大不相同。
昨天晚上他那醉酒後的一聲囈語,已經讓蘇芮清清楚楚的意識到一個現實。
這一生,龔子晴都是喬安宇逃不的魔咒。
想想昨天晚上回房之後,曾自嘲地對自己說:“蘇芮,你醒一醒吧,真正的替,明明就是你,鬥天鬥地你都鬥不過一個龔子晴的。”
因為想明白這些,所以今天也破天荒地的,沒有把喬安宇的關懷放在心上,只是淡淡回應他一句:“福媽做好的醒酒湯在廚房擺,你喝上一些,吃點飯再去上班吧,我有些疲憊,上去歇會兒。”
轉走開,看都沒看喬安宇一眼。
這讓喬安宇越來越納悶,人說人心海底針,是不是這懷孕的人,表現得就格外強烈呢。
聳聳肩,他並不想對這個問題進行深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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