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塵僕僕,服也不是上等的料子,看樣子不過就是外地來的商人。
喬梓兮追問道:“你們這天字號多銀子一晚?可有拴馬的地方?”
店小二早就不耐煩了,哪裡聽得進去這番囉嗦。
他用鼻孔冷冷地哼了一聲:“要住便住,不過我看你們穿都寒酸,恐怕你住不起我們帝豪客棧三兩銀子一晚上的天字號吧?”
這家店的小二勢利,欺負他們是外地人罷了。
喬擢幾人跟著晏殊離,何曾過這樣的侮辱?
“狗東西,也不看看站在你面前的是誰,竟然如此放肆!”
當即一個閃上前,牢牢地鉗制住店小二的脖子。
扇一般的大掌近在咫尺,只要他稍稍一用力,立時可以這小二一命嗚呼。
店小二嚇得瑟瑟發抖,失聲尖道:“救命啊——”
“糊塗東西,真是有眼不識泰山,還不趕下去,杵在這兒礙誰的眼!!”
就在氣氛劍拔弩張的時候,一個聲音從不遠傳來。
穿著綾羅綢緞,戴著小圓帽子的管事先拉下臉呵斥了“不懂事”的小夥計,又笑眯眯地對喬梓兮幾人賠罪:“這小夥計前不久才來到帝豪客棧當差,竟然犯下了這樣的滔天大錯,我一定好好調教他。您幾位大人有大量,多多包涵。”
不愧是事圓的老狐狸,拿著幾分管事的架子,三句兩句就讓事的重心發生了偏移。
見喬梓兮微微冷著臉不語,他不不慢地招招手,另外一個小夥計奉茶,又人把他們的馬牽走,這才道:“客人們遠道而來,快請喝杯茶,咱們吃喝著,有話好好說,是不是?”
喬梓兮也不想與他太計較,說了幾句話氣氛也稍有緩和。
趁著氣氛融洽,管事的一臉的恭敬:“如此說來,我就讓夥計們打掃了天字號的屋子,您幾位就在帝豪客棧住下,保管你們住的舒服。”
還算懂得禮節,喬梓兮和晏殊離相互換了一下目,打定主意,今晚在這兒住下了。
晏殊離就出聲道:“店家這兒住一晚要多銀子?”
這一對男出門,又帶了隨從,就算不是大富大貴之家,上也定有油水可撈。
管事的眼珠子骨碌骨碌一轉,信口開河:“咱們這算是不談不相識,我便賺本錢,折算五兩銀子一晚!”
“真是好一個坐地起價的商!”喬梓兮站起來,居高臨下地看著坐著的管事,“先前那店小二說天字號房三兩銀子一晚,怎麼到你這都了五兩銀子?難怪華西城裡除了你們之外,就沒有其他的客棧了,原來是耍得一個欺外地人的好手法!”
說著,喬擢和王思楓早就不用吩咐,一左一右的站在管事的周邊,威瘮人。
這客棧的東家是此地的地頭蛇,哪怕當地的縣令也要讓他幾分,如今區區兩個隨從哪裡嚇得住管事?
“敬酒不吃吃罰酒!”他臉一變,拂袖道,“你們都是木頭不?”
他那邊搭著布巾的夥計們一呼啦地圍了過來,竟也有幾分倒喬梓兮一行人的架勢。
喬梓兮一笑,反駁道:“到底是誰見我們看起來好欺,就往房錢上加銀子的?城中的客棧生生你們得沒有生路,你們就不怕蒼天有眼?”
眼看場面一發不可收拾,訊息傳到了帝豪客棧的主子——華盛的耳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