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梓兮在大廳裡踱來踱去,下人始終沒有報回凝兒的下落,心中怎麼都不安定。
“主子,主子!”
一個自己派出去尋找凝兒的下人飛奔過來,喬梓兮連忙上前問道:“怎麼了,可是有凝兒的訊息了?”
“有,有了。”下人的目有些躲閃。
喬梓兮直覺他的態度有些奇怪:“人在哪呢?可還安好。”
下人咬了咬牙道:“請主子隨我到前院。”
隨著下人去了前院,約看到地上有一個人影,心中略略有些不好的猜測。
當看到凝兒衫破爛、上被強迫掙扎造的傷痕之後,怒火瞬間焚燒了喬梓兮素日的理智。
南風第一個察覺到喬梓兮的況不對勁,於是打手勢示意下人蓋上凝兒的。
派出去尋找凝兒的下人們齊齊跪下:“我等辦事不力,還請主子恕罪!”
“不,不怪你們。”喬梓兮看到周圍親信擔憂的目,下心中的傷痛,蹲下緩緩揭開了蓋著的白布。
輕輕著凝兒失去溫度的臉頰,心中暗暗發誓:“凝兒,你若在天有靈就安心去吧。你放心,我一定為你報仇!”
凝兒沒有父母,所以喬梓兮能做的只有吩咐好下人厚葬凝兒,然後派出了手下更多的人手去追查陸知珩的下落。
喬梓兮估了一下時辰,現在還來得及進宮一趟,於是將府上的事務給心腹打理,自己乘坐了馬車趕去皇宮。
前伺候的公公向喬峰通傳說是喬梓兮來訪,喬峰雖然奇怪為什麼現在突然要見自己,但也沒有拒絕,於是二人在書房順利會面。
喬梓兮簡單說明了自己的來意之後道:“我現在只想找到陸知珩,我相信陛下也是一樣的,陸知珩一日不除,朝局就一日不得安寧。”
喬峰早已不滿足於做被陸知珩控制的一個傀儡皇帝,心中對陸知珩早就不滿已久,現在終於有徹底除掉對方的機會,又豈能輕易放過:“說的是,可我們現在找不到他,能怎麼辦呢?”
“這就是我來請求陛下與我共同攜手要做的事,我已經派人在民間明察暗訪尋找陸知珩,現在只想請求陛下下達通緝令,追殺陸知珩。”
喬峰沉默了一下。
喬梓兮又怎會看不出他的擔憂:“陛下放心,我一子之,絕無效仿則天皇的志向,只希南祁國的天下永遠是我們喬家的天下,萬不可改名換姓,落陸知珩這等邪小人手中!”
話已經坦白到了這個份上,兩人的目標一致,利益又不相沖突,喬峰對於合作豈還有不答應的道理?
他早就想離陸知珩的控制為真正的皇帝,然後有一番大的作為,這下子有人願意支援自己,未來的路只會走得更順暢。
而陸知珩沒有了之前的勢力支援,先是在京城東躲西藏,幾次被人認出來差點抓到,狼狽不堪地到逃竄,後來京城實在沒有了他的落腳之地,他便開始往郊外逃竄。
就這麼過去了十多天,陸知珩還是被朝廷和喬梓兮的追兵圍在了郊外的一個山坡上。
得知訊息的親信立馬趕回去向喬梓兮報信,喬梓兮讓人進宮告訴喬峰陸知珩已經伏法的訊息,自己則趕往了山間。
見到了陸知珩之後,喬梓兮幾乎沒能一下子認出這就是那個曾經宇軒昂的陸將軍,當即出言嘲諷,神是大仇得報的痛快。
陸知珩終於想起來這種悉的覺自己在哪裡見過,難以置信地指著喬梓兮道:“你……你是兮雲公主?為什麼又是你,該死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