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吧,你的姑娘千里迢迢跑來這兒到打聽你的訊息,生怕你已經死了。”璽淵皇帝喝著南嘉端上來的茶,上不忘調侃。
“父王莫要逗兒臣,此事父王做主便是。”晏殊離故作不關心。
“既然如此,那我便將那凰淚奪回,好讓你的子重回巔峰!”璽淵皇帝這話倒是真心,他早已想那麼做,但兒子擋在老子前面,非要明裡暗裡的護著。
做老子的難道還能真把兒子怎麼了不。
果不其然,晏殊離臉猛地一變,“父王!”
“呵,既然不願意,就跟朕來那套,你現在翅膀都沒,就裝的跟你皇叔一樣,日日躲在那嶺山,非說要做個雲遊道士,現在飯都吃不起,去街上給人算命得個三瓜兩棗,有甚用?”
“父王,皇叔的本事也不小,何況嶺山是我璽淵的國山,皇叔也算是守山人了。”晏殊離無奈,皇叔一浪,年時被惡人帶走丟棄,被一好心的道士收養,變了個小道士,等人找回來,已經年,怎麼也掰不回來。
父子兩一個人吐槽一個勸,也不知道到底誰才是父,誰才是子。
旁邊的南嘉那是忍著笑忍得辛苦,晏殊離見狀便讓他出去,也好過憋笑憋死在這。
邊沒了人,璽淵皇帝也收斂了做作的腔調。
“父王這是何必,南嘉不會背叛我的。”晏殊離不解。
璽淵皇帝瞥了眼兒子,冷哼一聲才道:“這人若非因你的子,又怎可能被召進宮來了個太醫,宮裡那個太醫不是鼎鼎有名,手段更是了不得,這南嘉又懂多?”
“起碼我的子就是南嘉吊住的!”晏殊離多有些不服氣。
“吊住,你以為我派往各地找來的靈丹妙藥,就他那三腳貓的功夫,能讓你活幾日?”璽淵皇帝一句話堵得晏殊離不知道該說什麼。
但事實也是如此,這麼長時間的相,晏殊離也抓準了南嘉的心思,他用藥要比太醫院的太醫大膽,用足了狠料,可相應的花費更是天文數字。
每一株藥材都是璽淵皇帝收集而來,都是能上拍賣的級別,對此其實晏殊離是愧疚的。
“對不起,父王......”
“行行行,別給我整這麼麻,你自己看著辦吧,臭小子長大了,就不聽老子話了!”璽淵皇帝將手往後一背,就悠哉的往外走去。
南嘉在遠遠的地方行了個禮,皇帝卻目不斜視的離開,不過南嘉倒也習慣。
等南嘉回了屋,晏殊離便吩咐讓他去找喬梓兮,讓離開璽淵,南嘉有些不願,先前在南祁發生的事兒可還記在心裡。
忍不住回:“殿下不是說不在管喬,公主的事了嗎?”
晏殊離瞪了他一眼,堵了對方所有的抱怨,南嘉小小的嘀咕了句出了去。
著南嘉走遠,晏殊離手指輕敲了敲椅扶手,一個暗衛猛然出現。
“殿下。”
“去跟著南嘉,聽聽他跟梓兮說什麼。”
“是!”
隨著一個暗衛離開,竹樓再次恢復寧靜祥和,晏殊離閉上了眼,另一個暗衛出現輕輕為他蓋上毯。
南嘉的到來讓喬梓兮驚喜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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