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一眾太醫聚集到一後,喬梓兮提聲詢問道。
“諸位太醫,況如何?可有見解?”
見到終於有主事的人來了,一眾太醫都鬆了口氣,趕上前挨個的敘述自己的所見所得。
“回稟公主,屬臣等無能,到現在還沒有得出結論。”
幾位太醫臉上滿是愧疚,覺得愧對朝廷的希。
來時雄心壯志,志得滿滿,到後卻一籌莫展。
喬梓兮的心又往下落了幾分。
“那你們可曾深瞭解過?”
幾位太醫目目相覷,沉默不敢言。
喬梓兮只一眼就瞭解了況,只覺脾氣都要控制不住了。
怒極反笑道:“你們真是好啊,常人道醫者父母心,本宮看你們也只不過只是些貪生怕死的小人之輩罷了。”
喬梓兮此言一齣,嚇得在場的幾位太醫都噗通一下跪在了地上請罪。
“公主贖罪,非臣等自願意,而是郡守已經下令吩咐過不準任何人踏進或踏出疫區一步,臣等也無法違抗命令啊!”
“是啊,是啊,請公主明察。”
喬梓兮如今一字都不願相信,若真是有心,怎會一點辦法都沒有,說到底也只是不曾盡力罷了。
手作痛的額角,喬梓兮冷聲道。
“好,既然這樣,那本宮就再給你們一次機會,明日一早,收拾好東西隨本宮一同前往,今日留給你們時間做準備,最遲三日,必須找出病因,不然,你們便提頭來見!”
喬梓兮本想即刻便出發,但反應過來後也知道這些廢都沒有做好準備,怕無準備之下只是白白送命,喬梓兮便延長了一點時間。
夜晚,在微弱的燈下,喬梓兮給晏殊離和凌丞相和書寫了一封信。
給晏殊離報平安,對凌丞相等說明況。
第二日,喬梓兮率一眾太醫和員出發。
在臨走之前,每人都做好了防護。
布巾,面罩,各種消毒藥品,以及厚了一兩層的服。
這已經是太醫能想出來最好的隔絕疫毒的辦法了。
按照他們查閱的史記,只要儘可能的不接染瘟疫的患者,保持空氣隔絕,便能減自被傳染上的可能。
因為怕也被染,快要到達時,喬梓兮便讓眾人下了馬車,步行前去。
儘管來之前,喬梓兮已經試想過各種況,但等到來的那一刻,還是發現,的想象還是太過於空白了。
只有切面對的時候,才更能瞭解到瘟疫給人們帶來的慘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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