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是心神大傷,加之多日的疲憊,喬梓兮自璽淵皇宮出來後就病倒了。
剛開始的兩日,病很是嚴重,整整兩日兩夜昏迷不醒。
侍衛跑遍了全璽淵皇城的醫館,得到的結果都是這是心病,非一般藥石可醫,只有喬梓兮自己放過自己才能醒來。
侍衛們不知為何公主去了一趟璽淵皇宮就得了如此嚴重的心病,有人猜測也許同璽淵太子殿下有關,便前去皇宮求見太子殿下。
只是求見多次,仍是未果,後來還是南嘉從皇宮趕了出來,伏在喬梓兮耳邊說了一番話。
就在侍衛們覺得無用,猶豫著要不要將昏迷中的喬梓兮帶回南祁時,第二日,喬梓兮自己醒了。
侍衛們終於鬆了口氣。
只是都說病來如山倒,病去如,哪怕喬梓兮意識清醒了,也有大半個月沒能起來床。
喬梓兮當初是不願醒的,真的想去陪晏殊離,只是那日南嘉說的話,卻讓不得不著醒過來。
南嘉說這條命是殊離給的,殊離是為了讓活著才不在了的。
如今用的是晏殊離的命,沒有資格尋死,晏殊離希活著,連帶著他的那一份。
喬梓兮醒來後又哭了很久,然後將自己關了起來,不願見任何人,直到大半個月後才終於踏出了屋門。
只是,的形因為一場大病已經變得異常消瘦,臉蒼白,雙眼也失去了從前的亮。
“公主殿下。”侍衛張的看著第一次踏出門口的喬梓兮。
喬梓兮晃了晃手,乾裂的瓣輕啟:“別跟著本宮,本宮想一個人出去走走。”
想去仔細的看看這個殊離從小長到大的地方。
喬梓兮無視後神焦急擔憂的侍衛,邁著緩慢的步伐,一點一點的看著這陌生的璽淵皇城。
穿過嘈雜的人群,穿過大街小巷,喬梓兮全程漫無目的,只是一個勁的往前走著,因為不想停下來。
不知過了多久,天已經慢慢黑了,前方的路也看不甚清了,喬梓兮終於停下了腳步。
而一直跟在後的侍衛也終於鬆了口氣。
而這時,變故突生,一道帶著酒氣的黑影,直接向喬梓兮襲來。
因為喬梓兮站的位置是一間酒館的門口,後的侍衛同喬梓兮都有些距離。
所以當酒館的門被突然開啟,裡面的一個人影被突然扔出來時,所有人一時間都沒有反應過來。
喬梓兮如今的比從前遲鈍了不,當然躲不開,直到被一大力推到在地上,並且手肘傳來刺痛時,喬梓兮那麻木的神才終於有了反應。
“哎呀,抱歉抱歉,是小老頭我的不是,我給你們賠禮道歉,對不住,對不住啊!”一道蒼老卻中氣十足的聲音在喬梓兮耳邊響起。
而他的話音剛落,就從他剛出來的酒館裡傳出了一道鄙夷的聲音。
“滾滾滾,沒錢還好意思來我們這喝大酒,多大的臉啊,看在你是個老人的份上,我們就不跟你計較了,再有下一次,非得揍斷你那老骨頭不可。”
然後就是砰一道關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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