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幾近“俗”的舉止,陸知珩徹底打消了疑慮。
喬梓兮貴為南祁國公主,自便有宮裡的禮儀嬤嬤教導,行為舉止都是公主的風範,眼前狼吞虎嚥的小丫鬟又怎能和相提並論。
更何況,兮雲公主從來不吃荷花糕的流心餡,眼前這個丫鬟,倒是吃得歡。
他當初的那件事做得天無,也許,這一切真的只是巧合罷了。
“吃完再進來。”陸知珩不喜歡看這副蠻的樣子,很快拂袖離開。
喬梓兮見他離開,才終於鬆了口氣,裡的食才終於有了些味的覺。
吃了一會,看門的家丁過來趕,“吃完快走,宮裡的人來了。”
宮裡的人?難道是母后?
喬梓兮激得心臟砰砰直跳,只好深呼吸一下,才匆匆平復了心。
家丁見轎子愈發近,趕拉了把還傻杵在門口的喬梓兮。
喬梓兮一個趔趄,更是被門檻絆了一腳,整個人直直地朝地上趴去。
縱然學了點武功,也斷不能在此刻暴,只能結結實實地摔了個狗啃泥。
“嘶。”喬梓兮疼得倒吸一口涼氣,竟沒有力氣爬起。
眼前卻出現一隻乾淨的手,耳的是溫和而悉的聲音,“起來吧。”
是!是從小教養的楊嬤嬤,母后的陪嫁丫鬟,也是除了母后之外最親近的人。
喬梓兮一時失神,眼中竟積蓄起淺淺的淚水。
好想告訴,自己就是的兮雲公主,可是不能。
喬梓兮咬咬牙,艱難地自己爬了起來,一路小跑離開。
回到西院的時候,路過晏昕的院子,喬梓兮並未看見嬤嬤的影。
往前再走一些,便聽見花園裡幾個丫鬟頭接耳。
“聽說宮裡的人又給夫人送賞賜了。”
“是啊,誰是兮雲公主呢?那可是咱們南祁國唯一的公主,是皇上皇后捧在手心的寶貝呢。”
“我看可不一定。公主自從嫁到咱們將軍府,就從來沒回宮看過。每次嬤嬤過來,夫人都說自己病了,不便宮。看來還是將軍對公主更好。”
“真羨慕夫人哪,不僅份尊貴,還有將軍這麼好的夫君……”
後面的話,喬梓兮便沒有聽下去了,悄悄回到自己的住。
沒有想到,為了藏自己的份,晏昕竟然從來不進宮。
這一年下來,母后會不會已經有所懷疑?不然也不會派最信任的楊嬤嬤過來。
眼下嬤嬤還未走遠,是不是能悄悄溜出府,向楊嬤嬤和母后報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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