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房裡,皇上手裡面拿著一本奏摺,可是眼睛卻看著別的地方,明顯心思不在奏摺上。
旁邊的太監看見這一幕之後,乖巧的低下自己的頭顱,裝作什麼事都沒有看見。
過了許久,皇上才終於放下自己手中的摺子,緩緩的站起來:“宣郡主來見。”
太監聽到這話之後,立馬朝著皇上行了一禮,然後躬退了下去。
晏家,喬梓兮接到了皇上要見自己的訊息,看著躺在病床上已經好了很多的綠蘿,說了一句:“我現在要進宮去了,你在這裡好好休養,不要想那些七八糟的事。”
綠蘿點了點頭:“奴婢明白。”
喬梓兮跟著公公來到了書房,皇上屏退眾人,臉上帶著一抹笑:“乖兒,你來了。”
“父皇,你是不是想兒了呀。”喬梓兮也出了一抹甜甜的笑,走到了皇上邊,歪著頭說道。
看見自己兒這副模樣,皇上心中欣喜,忍不住了的頭:“是啊,父皇想你了,父皇不得你住在這宮裡才好,對呀,你現在是郡主的份,又是朕的親生兒,還沒有親,總是住在別人那裡也不方便,不如你回宮來住吧,這樣子父皇母后也能日日見著你。”
其實這句話是他思慮已久才說出來的,在他得知喬梓兮是自己的親生兒之後,現在越想他就越覺得自家兒住在晏殊離的府上,實在是有些不太合適。
不管怎麼說自己的兒尚未婚配,晏殊離也沒有意中人,這孤男寡,共一室是何道理!
再加上他每每想到晏殊離的份,這心裡總是覺得不舒服。
所以乾脆他就趁著這個機會把這件事給說出來,想讓喬梓兮回宮來。
喬梓兮聽見自家父皇的話之後有些猶豫,說實話,也想和父皇母后一起住,但是一想到要離開晏殊離,就有些不捨。
正在喬梓兮猶猶豫豫,不知道該如何作答的時候,書房的大門再一次被推開。
“皇上,我覺得在我那裡住的很好,沒有回宮居住的必要,再者說了,現在的份也只是一個郡主而已,若是回了宮,還是不符合常理,畢竟,歷代以來,沒有哪個郡主有如此殊榮能夠進宮陪伴皇后與皇上左右。”晏殊離出現在門口,一字一句的說道,顯然方才皇上的那些話都被他聽了去。
對於自己的話被聽這件事,皇上十分不悅,尤其是那人還提出了反對的意見,他覺得自己的威嚴招到了藐視。
“放肆,是朕的兒,朕想要怎麼安排還不是朕說了算,你一個外人,這裡沒有你說話的份。”皇上毫不留的回道,與此同時,心裡對晏殊離也有些厭惡。
晏殊離可不知道皇上在想什麼,依舊自顧自地道:“您知道是您的兒,可天下眾生知道嗎?你讓回宮是以什麼份回?”
這兩人都是生來便與眾不同的,在這件事上各抒己見,都沒有辦法讓彼此認同自己,因這件事產生了不小的矛盾。
不過最終晏殊離還是帶著喬梓兮回去了。
兩人個人在書房裡發生矛盾,這件事很快就傳到了陸知珩的耳朵裡,當他得知這個訊息的時候,瞬間就覺得自己的機會來了。
他馬不停蹄的進了宮,見了皇上,一看見皇上他就立馬到說道:“皇上,今天上午的事,末將已經得知了,那個晏殊離,末將一直覺得不是什麼好人,非我族類,其心必異,可惜皇上一直很相信他,不相信末將的話,如今他都敢與皇上爭吵,將來還不知道要做出什麼事呢。”
陸知珩本來想著趁著這兩個人發生矛盾的機會,挑撥離間,趁虛而。
可他又哪裡想到,皇上和晏殊離之間發生了矛盾不假,但是他也曾經綁架過皇上,雖然皇上沒有證據,可是心裡卻狠狠的給他記了一筆。
所以,此時皇上對陸知珩正是不待見的時候,聽見他的這些話之後立馬瞪向陸知珩:“朕向來以為背後嚼舌都是婦人所為,沒有想到你堂堂一個將軍居然也會做這樣子的事。”
陸知珩不蝕把米,卻又不敢多說,只能任憑皇上責罵自己。
好不容易皇上罵完了,他出了皇宮之後,卻依舊不老實,的跑到了喬梓兮的面前,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樣:“我做的這些事全部都是為了你,我沒想到皇上他居然不相信我,僅聽片面之詞就覺得我是一個壞人,可是,如果不是為了你,我又怎麼會做這件事,我是為了你,為了皇上著想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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