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卿歡嗓子乾,掐了掐掌心便沒再開口,結果文薔反問,“你方才押了溫狀元,京中都說,溫狀元屬意於你,二姑娘,你是真的要嫁給溫狀元嗎?”
雖然文薔不喜表兄的不正經,可表兄那日說起徐二姑娘,眼裡有笑,想來是喜歡這位的。
文薔還是想替表兄爭取一下。
卿歡似沒有聽清,目掠過馬場上,另一個銀面的男子出現,只看形稍顯清瘦,可抬臂挽弓時,分明是朝著這邊看了眼。
就這一眼,讓卿歡認出他便是溫時玉。
因他在前幾日來尋時,便說了會參加賽馬,可惜場不許尋常娘進,否則他真想讓看看,未來的郎君是何等風采。
卿歡不由得看的呆住。
年輕的公子雙夾馬腹,氣勢凜凜,甚至在箭時出了個花活。
他竟在馬背上側了子,一隻腳勾著腳蹬,抬起來,準的中了靶子......
......
原本下了場的戚修凜在看到角落的纖瘦影時,微微皺眉,不在明春館,來演武場做什麼?
莫不是來看他?
隨之,他便注意到,徐卿歡的目是落在另一個男子上。
“好像是溫家三郎......”趙明熠話沒說完,側人,臉沉的厲害,待至第二便是大晉的將士跟烏夷友好切磋。
兩方對壘,提前簽下生死狀。
生死有命,全憑本事和天意。
卿歡便看到率先出場的男郎形高大,一雙銳利的眸子泛著冷,雄鷹一般渾著說不出的野氣息。
他甫一齣現便襯的其他男郎,遜了些。
不過三五個來回便將烏夷的使者痛擊落敗,再無還手之力。
昌惠帝也忍不住拊掌喝了聲,“好!”
烏夷使者首領臉難看,卻依舊笑著附和君主。
銀面的男郎,側首向卿歡,頓了幾息才挪開視線。
卿歡怔了一下,總覺他似乎看到了,於是貓著腰躲在了角落了起來。
此時,演武場的對陣愈演愈烈,卻不敢繼續留下,同文薔道,“縣主,我先回了。”
然後也不等文薔回應,便急急地離開。
明春館的詩詞比賽,頭一日倒沒什麼看頭,不過是些貴們聚在一起組隊,次日才是重頭戲。
學的先生親自監督,諸位郎中考題,答題能得九分便取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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