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5章
戚修凜看著那截斷玉,神如常,“斷了便斷了吧,待回了京都我再讓人重新給你鍛造一支。”他起,扶著坐在了凳子上,又問在翼州可還習慣。
卿歡抬眸,看向他眼底,“這玉簪是你送我的。”
“嗯,我知曉。”他語氣淡淡。
卿歡心間被輕輕抓了下,說不上疼卻又帶著酸,半晌微微一笑。
“好,那我要一模一樣的。”
這世上哪有一模一樣的東西,便是有,也如明月,今非昔比。
將玉簪用錦帕包好放在了匣子裡,收進了箱籠,就當只是尋常的一日。
之後,兩人誰也沒再提玉簪的事,文薔那邊卻已經是飛狗跳了。
開臉的時候,痛得捂著臉,“臉上的為什麼要乾淨,我又不是待宰的鴨,還有手腳上為什麼要塗這麼厚的脂膏,憋死我了。”
“縣主莫要再了。”
幾個喜婆都按不住,臉才開了一半,還有另一邊沒有剔乾淨。
儘管縣主本就吹彈可破,但再細點上妝才更。
文薔終究拗不過這些人,被按在梳妝檯前,已經沐浴過,全上下洗過,如今這套流程走完。
整個人都像從裡到外地沁滿了花香。
不喜歡這樣,好像把自己當個禮擺在了榻上等著魏珩舟去拆。
要把魏珩舟當禮拆。
幸好卿歡姐跟小兒在邊,不然決計是要溜出去躲開這頓磋磨。
......
翼州婚俗複雜,轎門,踢火盆,馬鞍,撒谷豆等。
魏家不講究這些,是以當喜輦到了魏家大門外時,喜婆遞給他弓弩,被直接丟開,他大步朝著喜車走過去,開紅紗,將新婦抱了出來。
旁人還在議論他以後必然是個懼的。
為了結翼州王,娶人家的兒,連老祖宗留下的規矩都不講了。
魏珩舟微笑,抱著文薔低聲道,“他們說他們的,我做我的,我這不是懼,而是敬重自己的妻子。”
發冠墜的脖子痛,聞言抬頭,才發現他穿得更加豔麗,發上口皆戴著紅花。
喜服襯的這人面如冠玉。
文薔靠在他懷裡,抬眼著他,魏珩舟便又了手臂,把抱得更。
走完一應的流程便送新人去了臥房,經有喜嬤嬤在旁提示,兩人繫了同心結,喝過合巹酒,新姑爺便去外間應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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