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7章
“夫君,你睡了嗎?”卿歡靠近他。
戚修凜角抿著,被下的手緩緩地握。
他分毫沒。
卿歡心中失落,卻依舊挨著他,拉開他手臂,整個人蜷在他懷裡。
在翼州待了七八日,文薔帶著卿歡吃遍食,茶館酒樓遊湖登山,似要將翼州最好的東西都送給。
但總歸是要分別。
便是在離開的前一日,文薔帶著卿歡和兒去聽曲兒,意外地在茶樓聽到些閒言碎語。
“我方才好像在夢浮樓看到了戚家的國公爺,不知是不是看岔了。”
“不會,那段和樣貌,以前我便在北境見過他,真真的,沒錯。”
穿青衫的男子詫異,“那夢浮樓可是些達貴人狎玩的地方,這位爺不是向來不去那種煙花之地嘛。”
另一個灰衫青年笑笑。
“這你就不懂了,妻不如妾,妾不如,不如不著,男人三妻四妾常有,整日只看著一張臉早就膩了。”
卿歡心中一,跟戚修凜的關係早已不是簡單的夫妻意,還是家人。
他不可能去那種地方。
文薔可聽不得這群混賬胡說八道,讓人跟著他們,拿著麻袋套在對方頭上一頓揍。
打得對方連連求饒才罷休。
“卿歡姐,你儘管放心,誰要是在嚼舌,我拔了他舌頭。”
卿歡點頭,心緒有些複雜,幸好兒還小,不甚理解。
待吃了茶,卿歡帶著孩子回了別院,讓秋蘭送兒去小睡一會。
推門進去的瞬間,便嗅到了一陣香風,不屬於的薰香,而是濃郁的甜味。
戚修凜的外袍上,約一枚胭脂印。
倒還算鎮定,自顧倒茶,輕聲問,“夫君方才去了哪裡?怎的上一脂味。”
“嗯,與同僚閒談而已。”他一起,從腰間掉下個環佩。
叮噹脆響。
卿歡心中鈍疼,一剎呼吸急促,杯子裡的水灑在了上。
若在往常,他定會急急問有無燙到。
現下他那般淡然地站在那裡,緩緩俯將環佩撿拾起來握在掌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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