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5章
“我就是在此等夫人的,還想著若是夫人不來,走之前也要去尋您。”芙蓉屈膝跪下,“芙蓉份卑賤,幸得大人贖,才能擺深潭,此恩無以為報,夫人有事儘管問。”
卿歡鼻腔微酸,將扶起來,“你跟戚修凜......”
“我跟大人什麼都沒有,那日一切都是做戲,大人在得知夫人也點了小倌兒時,連酒桌都掀了。”芙蓉嘆息一聲。
目中有不解,“但大人沒有多說,只讓芙蓉照著做,所以夫人,芙蓉也只能告訴您,大人潔自好,那日連酒水都未曾多飲一口。”
得此,卿歡心中疑盡解。
沒有耽擱,離開杏花樓之後,便去尋了兄長,懇請兄長能讓去大獄中瞧一瞧戚修凜。
徐知序見眼眶通紅,神急切,寬的話在舌下,“好,你儘管放心,獄中我有打點,他們無礙。”
若只是簡單的抗旨,不會鬧到下獄,徐知序知曉皇后只是藉機發難。
跟景和宮對陣,意味著什麼?
徐知序拿自己的仕途做賭。
溼的甬道長得似乎沒有盡頭,兩側壁燈昏暗,即便是白日,這大牢裡依舊昏沉,不刑犯蔫蔫的靠在牆角,看到有人來便抬眼,接著又悻悻地低頭。
走到盡頭,卿歡腳步頓住,張合,本說不出話。
戚修凜端坐在牆角,一囚服,髮鬢不似從前整潔,面頰和脖頸上帶著傷痕,角有撕裂,顯然是被人用刑了。
“不是說,不會有人對他用刑嗎?為何是這樣?”卿歡控制不住緒。
牆角的人,猛地睜開眼,黑漆漆的眸子落在白皙含淚的臉上,似乎想起,卻又極力地控制緒。
“你來幹什麼?我們既已和離,便沒有再見的必要,以後山高水長,徐娘子便是再行婚配,也不必特特的來知會我。”
都到了這種時刻,他還說著違心話。
卿歡揮手,讓獄卒打開了牢門,那獄卒也是聽命行事,上頭髮話要上刑,就算是徐大人也管不住。
更何況,原本是要挑斷裡頭這位的琵琶骨,若不是大理寺來了人,眼下里頭這位兩琵琶骨都已盡斷了。
獄卒走遠一些,時刻觀著甬道口。
卿歡進了牢,將隨帶著的藥取出來,“你閉,你說什麼我都不會信了,我們是和離了,但總歸你還是兒的父親,還有,借你吉言,眼下的確有人想提親,也不在乎我是二嫁婦,待我與他婚後,想必過得順風順水也想不起來還有個你,到時,便是外人提起戚國公,只怕我還要想一想這是個誰。”
一番話,如利刃,扎進戚修凜的心窩裡,他恍惚看著。
乾裂的角張張合合,最終什麼都沒說。
走到這一步,是他預料之,也是所有計劃的一環,不能出錯。
他垂眸,任由扯開他襟,出傷口,將藥撒上去。
戚修凜嘶了一聲。
卿歡冷眼看他,“疼,國公爺也要忍著,畢竟我們和離了,我自是不會心疼一個外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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