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目懵懵的，顯然並沒有理解這句話的含義。
紅紅的鼻尖翕，像是聞到了酒香，而後湊了過來，小腦袋想要靠近酒杯。
還沒靠近，忽的發出一聲似痛非痛的唔嚀，眉頭皺起。
柯修連忙扶著，“怎麼了？”
孩眨了眨眸子，有些無措地垂下眼，捂著自己微鼓的小肚子。
“有什麼東西一直在肚子裡杵著，頂著肚皮，好撐。”
抬起眼，溼漉漉的眼尾也紅紅的，“我是不是吃壞什麼東西了？”
柯修的眸子隨著天真單純的這話驟然變深，暗得嚇人。
他盯著肚子的手，能知到手輕地自己肚子，按著裡面的貓尾。
他現在是確信是真的喝醉了。
如果是正常狀態下的，對於這種事害到不行，完全不可能說出這樣的話。
孩還在皺著眉頭，神有些害怕，低聲喃喃：“我聽說吃了西瓜籽，西瓜籽就會在肚子裡發芽，長大。”
他捉住肚子的手腕，柯修深呼吸了下，儘量冷靜下來。
“哪會有這種事？而且你吃的也不是西瓜。”
孩抬起眼，疑：“那我吃的是什麼？”
“是……”柯修頓了頓，“貓尾。”
孩眨了眨眼，目落在他後輕晃的絨黑長尾上，語氣更疑了：“貓尾不是在這裡麼？”
“是另一條。”
孩懵懵的：“另一條？”
柯修捉著的手往下拉，撥開綴著薔薇花的細閃襬，帶著落在了那條被冷落了一截的貓尾上。
同樣的帶著待在窩裡的貓尾的行為，在醉酒後又完全是另外一副模樣。
孩眨了眨眼，語氣驚奇：“這條貓尾好燙欸，起來的。”
和清醒時的赧完全不同。
像只好奇的小貓，指腹在那一小截貓尾上來去，還會輕輕按，指腹陷進去一點，著貓尾的廓。
柯修靠著飄窗冰冷的牆壁，卻完全冷靜不下來，呼吸變得沉了下來。
幽深的暗眸子就這麼盯著，看著一臉驚奇的玩弄貓尾。
忽的，孩“唔”了一聲，驀地抬起腦袋，鬆開了貓尾，給他看纖細手指上的梔子。
“這是什麼？”疑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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