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為弟的不是，恩師和二位仁兄恕罪。”
見他也不解釋，雲更是氣極，他指指點點，罵罵咧咧坐在了紅木椅子上，差些把椅子踢翻，灌上一壺茶水才繼續道，“你這……你這……”
“其令，夠了，晨明有他自己的難言之，不可再咄咄相於他。”
雲原起得早，了冷氣，略略咳嗽了幾聲，小廝立馬端上湯藥，他擺手讓人下去。
“去端些吃食來。”
門口小廝往外走去，雲原嚥下一口藥，又擺了擺手，示意兩個兒子也離開。
雲還想說些什麼，被雲鞏拉著走了，“那父親，孩兒們先告辭。”
小廝上了茶點後，才出門將門帶上，屋點著十二連枝青銅燈，離得遠也不過昏暗。
“還未用膳吧，吃點。”
雲原走下去，將茶點往夏朝面前推去，夏朝還再推卻，雲原卻轉了，“學生多謝恩師。”
“不必講究如此虛禮。”雲原擺擺手，老態龍鍾模樣，又坐在上方，掀開了茶蓋。
夏朝言又止，他此次前來，其一因是為早朝參了雲家一本而來，其二……
他就這茶嚥下一口乾甜膩的糕點，見老師坐於太師椅上，眉目半闔，品著茶，沒有一點深究之意，他將拭乾淨，還是忍不住開了口，“老師……”
說出口卻是，“……師母可還好？”
……
昨夜未有雨雪，今日卯時一過天微微發亮後暗起來，不到一會，便淅淅瀝瀝夾著雪下起了小雨，寒氣人。
雲原尚未開口，聽著屋外簷下滴落的雨聲，轉了頭，才抬起眼來對著夏朝。
“老師，學生另有要事…”
雲原放下瓷杯，擺手想起，夏朝忙上來扶，雲原握住他的手，拍了拍，“難得來一趟，陪老夫走走，隨便去拜安你師母。”
*
經歷了昨日之事後，蘇以言對這表哥的察力有了新的認知高度，不敢再幹出這樣不符合份之事。
辰時過了半刻，老夫人便派丫頭來請去用早膳，梳妝好便帶著子星出了門。
剛出門，便下起了小雨，子星替打著傘。
“小娘子，你昨日所書，怎麼七郎君說你是項公舞劍？”子星還是問出來了心裡話，跟著老夫人也習了些字，昨日蘇以言所書時並未在其邊，自是不知道到底寫了什麼，自然是好奇的。
“不過是摹了帖子，想要七哥哥幫忙指點一下罷了。”蘇以言微微笑著，握著暖手爐將心思斂了下去。
迎面走來兩個桃紅影，定睛一瞧，是二房的小娘子雲今珴與的丫頭。
雲今珴一瞧見便開心的撲過來，拉著的手，晃晃悠悠道:“阿南表妹，今日可舒服些？今日可否陪我玩上一會兒。”
丫頭忙追上來撐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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