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老頭和另外幾個需要人抬著出去。
“採……采薇,我們……也走了。”
等到所有人離開,兩個年輕的子從廂房小心地走了出來。
們兩個一個是原同村子的人,算是從小相識,另一個是原生母那邊的遠房親戚。
因緣際會都了竹谿村的媳婦,是村裡為數不多與原一家來往比較頻繁的人家。
方才熙微手之時,有人想搶孩子要挾。是們兩個趁機從兩個婦那裡奪了孩子就往屋子裡跑。
熙微把賠償銀各自給兩人分了二兩銀子,“今天多謝你們,往後的日子或許不會太平,如果那些人找你們麻煩,記得來找我。”
今天這樣的事,非道理可以解決。
無論府還是宗族,再或者世俗公道,沒有一個站在這邊。
沒有錢,也沒有人脈,只有一雙拳頭。
今天那些人雖然暫時離開,可是他們不會真的就此罷休。
但那又如何,打一次不服,就打兩次,大不了屠了這個村到別生活。
熙微關上門,檢視今天收到的賠償,零零碎碎一共二十六兩三錢,還有幾十個銅錢。
那婆和新郎賠了三兩銀子。
新郎覺得無辜,他給了程老頭三兩銀子的聘禮,現在媳婦沒娶,還要倒賠錢。
之後是退還聘禮,還是讓程老頭重新給他一個媳婦,都是他們和程老頭之間的事,反正宋采薇沒收他的聘金。
總之,婆和新郎明知道宋采薇這樣的況,仍執意迎親。原之死,他們不無辜。
熙微把錢收好後,去了主屋。
這裡被佈置簡易靈堂,程業川的停放在正中央。
先前擺放的東西被那些人弄的七八糟,熙微讓他們重新點了白蠟燭,放置新的果品,順便燒一打紙錢。
這家日子過的苦,加上之前請大夫,連買棺材的錢都沒有。
之前說要好好安葬的話是真的,用一塊席子裹著。
熙微走近幾步,掀開席子的一角,昏黃的燭倒影出一張青白的臉,大概死了幾天的緣故,臉上、脖子上的管呈現暗褐,眼角等幾浮現綠斑。
熙微的目忽然一凝,頸部一管竟然呈暗紫。記憶中這人是中了蛇毒而死,普通蛇毒造的症狀不應該是這種況。
將席子重新蓋下去,擋住那張青白的臉。
走出房間,看到三個小孩。
六歲的程英兒抱著半歲的妹妹,後跟著三歲的弟弟。
臉上都帶著未乾的淚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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