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就在這種況下,原依然能夠被死。
這足以看出關家的這幾位長輩,對這幾個孤苦無依的小孩,究竟有多麼作踐。
關向禾越想越氣,手上的力氣不由得加重了幾分。
抬頭向幾位叔叔嬸嬸,語氣冰冷。
“你們若不想讓我們活,我便是死。也要拖幾個墊背的。趕把我家的東西都給我還來,否則我就真的撕票了。”
眼看著面前的竹刺距離越來越近,關老太太真是要嚇壞了。
自然是惜命的,於是當即兩發,抖著命令道。
“你們幾個瞎了還是聾了,還不快把東西拿出來,把我救回去!這死丫頭絕對是被鬼附了,我可不想這樣死在的手裡。”
兩房的媳婦還在猶豫,關老太太的罵聲劈頭蓋臉的就傳了過去。
三房家的東西,早就被他們幾個一路上給消耗掉了。
那麼,要達到關向禾所說的數目,他們就只能從自家的財產中,摳出一部分來湊。
要從自己口袋裡往外掏錢,這就跟要了這幾位財如命的叔叔嬸嬸的命一樣。
可是,顧慮到江南一帶的親戚,都是關老太太的孃家人。
且老太太自己上也有己藏著,還不知道數目多。
為了後面能得到親戚照應,並分到老太太的產,大嬸馬氏咬牙一狠心,只能答應下來。
跟二房的商量好,一家拿了一半的銅板和乾糧,勉強將三房家的東西湊了出來。
然後馬氏癟著,將這些東西並戶籍和路引,都裝在一個包袱裡,悶悶不樂的丟到關向禾腳邊。
“沒大沒小,目無尊卑的死丫頭,你以後會遭報應的。你要的東西給你湊上了,還不快把娘放了。也是白養了你這麼多年了。”
呵,原的娘在家時,老太太就作踐兒媳婦。
兒媳婦沒了,便苛待三房家的孫兒們。
就這,他們還好意思說的出一個“養”字來。
關向禾示意三弟把東西收好,確定沒有的之後,才肯放人。
要不是念在朝廷有律法,關向禾真是恨不得在這死老太太上,也留下幾道傷疤來。
老太太被推了一個踉蹌,好在被姚氏給扶住了。
馬氏趕忙殷勤的湊過來攙著老人家,同時憤憤不平的瞪著關向禾,和邊的那隻包袱。
二叔心裡不服氣,作勢還想有些作。
但是關向禾就淡定的站在那裡,手持帶的半截竹竿,護在弟妹們前面。
“想找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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