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關向禾淡淡地回應，目掃過衛齊川上纏著的繃帶， “傷口還疼嗎？”
衛齊川輕輕搖頭，垂下眼簾，掩飾住眼底一閃而過的，“多謝姑娘關心，已經好多了。”
他頓了頓，不安地了手，“姑娘，你們這是要去哪裡？”
關向禾轉頭看向遠方，眼神中流出一迷茫，“我們也不知道要去哪裡，只是想找個安全的地方安頓下來。”
嘆了口氣，又看向衛齊川，“你呢？你有什麼打算？”
衛齊川咬了咬，似乎在猶豫，片刻後才抬起頭，眼神中帶著一懇求，“姑娘，我……我無可去，能不能……能不能讓我跟著你們？”
他觀察著關向禾的表，小心翼翼地補充道，“我……我可以幫你們幹活，洗做飯，什麼都可以……”
“跟著我們？”關向禾挑眉，目銳利地掃過衛齊川，見他衫襤褸，形單薄，確實一副落魄模樣。
心中暗自思量，這人來歷不明，武功底子卻似乎不弱，留下他或許有用，但風險也同樣存在。“你有什麼特長？”
衛齊川神一凜，連忙答道：“齊川…略通文墨，也…也會些拳腳功夫，可以保護姑娘和弟妹的安全。”
他不自覺地直了腰板，試圖展現自己的能力。
清晨的過破敗的窗欞照進來，在他臉上投下斑駁的影，更顯得他眉眼分明，頗有幾分英氣。
關向蘭抱著關向蓉，好奇地打量著衛齊川，小聲對關向禾說道：“姐姐，他看起來不像壞人……”
關向聰則站在一旁，默不作聲地觀察著衛齊川，眼神中帶著一警惕。
關向禾沉片刻，最終還是答應了衛齊川的請求，“我可以讓你暫時跟著我們，但你必須聽從我的安排，不得有任何異。若是讓我發現你心懷不軌……”
頓了頓，語氣森然，“後果自負。”
衛齊川聞言，大喜過，連忙跪下磕頭，“多謝姑娘！齊川一定盡心盡力，絕不辜負姑娘的恩！”
他語氣激，眼中閃爍著激的芒。破廟外，幾隻麻雀嘰嘰喳喳地著，在殘垣斷壁間飛來飛去，為這破敗的景象增添了一生氣。
關向禾將包袱整理好，分給關向蘭和關向聰一些，讓他們揹著，自己則抱著關向蓉，帶著一行人繼續沿著山路前行。
山路蜿蜒曲折，兩旁是茂的樹林，過樹葉的隙灑下來，在地上投下斑駁的點。
路上，關向禾不聲地觀察著衛齊川，見他雖然著破爛，卻舉止得，不似尋常的乞丐或流民。
心中疑更甚，便狀似隨意地問道：“你說你家親戚就在附近，可否告知我更詳細的地址，或許我可以幫你打聽打聽。”
衛齊川腳步一頓，眼神閃爍，支吾道：“這…這…時間太久，齊川…齊川有些記不清了……” 他抬手撓了撓頭，臉上出一尷尬的神。
關向禾心中冷笑，這藉口未免也太拙劣了些。也不點破，只是淡淡地說道：“哦？是嗎？那真是可惜了。”
加快腳步，將衛齊川甩在後，心中暗自提高了警惕。山間微風拂過，帶來一陣清新的空氣，夾雜著野花的香氣，卻無法驅散關向禾心中的疑慮。
走了許久，他們來到一座小鎮。小鎮依山傍水，風景秀麗，房屋錯落有致，街道上人來人往，熱鬧非凡。
關向禾決定在此停留，打探訊息，順便補充一些食和水。
他們在小鎮上找到一家客棧。客棧雖然不大，卻乾淨整潔，掌櫃的是個和藹可親的中年婦人，見關向禾帶著幾個孩子，還特意給他們安排了一間寬敞的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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