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林清婉昨晚吃得飽，加上剛才被噁心了一番，沒什麼胃口，只吃了碗清粥。
“暮雪，你陪我出去買兩裳。”
暮雪星星似的眼睛眨了眨，“小姐，您不必親自出去，奴婢跟夫人說一聲，下午就有繡娘過來給您裁裳的。”
林清婉道，“我想有兩件自己的裳。”
雖然林氏沒說，但一眼就看出尺寸不對，而且襬繡著芙蓉花，沒記錯的話江燕婉在正廳穿的那件也有芙蓉。
暮雪沉默片刻，“那奴婢去跟夫人說一聲，咱們得拿對牌出門。”
林清婉點頭，“好。”
林氏似乎早就知道林清婉要出去，一早將對牌給了院子裡的一等丫頭，暮雪拿到手也沒費勁。
其實很怕夫人生氣，畢竟夫人昨兒送裳過來的意思很明確，林小姐穿江小姐的裳就。
門房一早安排了馬車，到了鋪，暮雪都還沒回過神來。
然而好幾個掌櫃見林清婉穿著簡陋，渾上下沒一件值錢東西，不是讓小二打發們，就是答不理。
最後林清婉在遠看好裳，讓暮雪進去買。
暮雪眼睜睜看拿出幾錠銀子，驚得合不攏，“小姐還有銀子？”
說完驚覺不妙，“奴婢該死，奴婢不是這個意思。”
林清婉輕笑，“昨日跟夫人要的。”
“夫人？”暮雪不懂。
林清婉也不避諱，“母親昨日低姿態希我答應相府安排，以後也不找江燕婉的麻煩，我便跟換了銀子買兩裳穿。”
雖笑著，眼神卻冷得徹。
江家嫡的脈就換了兩新裳。
等暮雪買裳的功夫，林清婉就近去了趟藥鋪，回來後被暮雪帶著換了掐月藍的儒，很襯雪白，有種於繁華下的落落寡歡，看上去惹人疼，卻又礙於冷清的氣質人不太敢靠近。
“奴婢還給您訂了件暖紅的大氅，年關出門穿正好。”暮雪比林清婉還要高興。
年關？
林清婉想了想，應該是能活到年後的，“好。”
從鋪子裡出來，車伕看呆了，結道，“小、小姐請上車。”
襬有些長，暮雪幫拂著，行間一清涼的甜味撞進轎伕鼻腔，他愣了一瞬，目追著林清婉上了馬車，而後蹙了蹙眉。
這一剎那的遲疑落在了林清婉眼裡。
上了車，盯著自己已經不顯通紅的手背，目一點點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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