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擲地有聲，“這不是我做的！”
嬤嬤堅決道，“瓶子上的編號沒有錯！”
林氏頓了一下，把心一橫，“你非要侍衛進來嗎？”
林清婉不住親生母親一而再把往深淵裡推。
指甲深深陷進裡，聲音抖道，“為什麼母親總是不信我？”
“我到底做了什麼人神共憤的事讓您這樣恨我。”
林氏突然被質問，又見林清婉眼睛紅得厲害，心口泛起麻麻的痛，臉上卻還是冷的。
林清婉自嘲一笑，“如果被冤枉的是江燕婉，您也會這樣急著推煉獄嗎？”
“我猜，不會。”
“因為江燕婉懂規矩明事理，更懂您的心思。是您看著長大，親手培養出來的江家大小姐，是相府的面。”
“不會做錯事，即便錯了您也會幫摘乾淨。”
“不像我，有沒有證據都不影響您的判斷。”
林氏瞳孔發，“住口！”
林清婉笑得破碎，“既然我這麼差，您當初為什麼還要認我？既讓我回來，為什麼一次又一次把我推遠！”
最後一聲是撕裂般的發洩，彷彿要把五臟六腑都喊出來。
林氏如被狂風暴雨打心神，錯愕之後，全是失、憤怒。林清婉又何曾相信過！
是相府千金，是自己的兒，無論做沒做，既被人住把柄，為丞相夫人，一府主母總要拿出態度來。
林清婉只要認錯低頭，自己一定會想辦法摘出來，洗嫌疑。可呢？每次都要不死不休，鬧得所有人難以收場！
林氏啞著聲音，“上頭的編號是你的，沒冤枉你。”
“我每次都給過你賠罪認錯的機會，是你頑劣狡辯。”
林清婉上開始痛了，笑都笑不出來，“我不認命罰是自證清白，不是狡辯。”
林氏鼻孔微張，抿，氣氛越發僵冷。
僵持間，倉盈的聲音在外頭響起，“太子殿下讓尚書大人查過了，奴僕送香料的路上有人走錯了路。”
“這香料有可能被調包也未可知。”
“太子讓奴婢過來跟夫人說一聲，先不要為難清婉小姐。”
楊氏聞言，立刻上前勸林氏，“夫人消消氣，我就說您別急，這下可好，萬一是錯怪了清婉，心裡得多難。”
林氏藉著這個臺階收斂幾分無奈，“頭一次來尚書府，怎麼就惹人偏偏調包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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