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子停在梁景家門口前。
“梁景,我們到了,下車吧!”宗月把梁景的手繞過脖子慢慢地走下車,準備把梁景送回去。江夜和秦淮也趕忙著下來幫忙。
“不,不要,我不回去。”梁景半醒著,定在原地死也不想往前走一步。
“不行,你現在得趕回去了,太晚了喔。”宗月吹了吹梁景額前的碎髮。
“我不嘛,我想你留下來陪陪我…”梁景竟開始對著宗月撒起來了,聲音的,讓人不忍心拒絕。
“不行哦,你聽話,明天就能見到了。”
事實上,跟醉鬼講道理沒有任何意義。
架不住梁景一直“撒”,宗月妥協。
“那行,我留下來吧。”
宗月無奈地看著江夜,果然醉酒後的男生就跟個小孩一樣,什麼都做的出來。
“江姐姐,這邊我來吧,時候也不早了,你們還是早些回去休息。”
江夜和秦淮對視一眼,點點頭,
“那行,我們先回去了,你們注意安全,有事打電話。”說著,兩人坐進車裡,打下車窗向著宗月揮手告別。
宗月看著漸漸遠去汽車,又回頭看著死皮賴臉要留下的梁景,憶起今天梁景因為自己舉起酒杯喝悶酒的樣子,害,他今天得是有多不好過。
“梁景,你怎麼這麼傻呢?”宗月一臉心疼,小聲呢喃著。
兩人慢慢走著,步履蹣跚,踉踉蹌蹌,不久路遇一個歇腳的小亭子,他們便過去坐了下來。
勞累了一個晚上的宗月有些力不支,把梁景放在凳子上邊。
微風吹過樹葉沙沙作響,天邊掛著一明月,冷冷清清,月拉長著兩人的影,路邊樹叢裡邊傳來一陣又一陣小昆蟲窸窸窣窣的響聲。
宗月整理著梁景的頭髮,用手拂過他的眉間,那麼一剎那心中一,
“梁景,你知道我那個姐姐嗎?”
夜很靜,彷彿是在等待著的回答。
“在我很小的時候,姐姐很寵,家裡人總是偏向著,還時不時地告訴我要多讓著。”
“他,他們不寵,我寵你…”梁景又開始胡言語,說的宗月臉頰有些泛紅。
“我記得有那麼一次,爸爸好不容易從國外回來,給我們倆帶來了些小禮,一大箱的禮他們也就揪了那麼一隻小布偶兔子給我抱著,然後把我晾在一邊,呵呵。”宗月垂眸,虛弱地倚靠在柱子上。
“以前姐姐出去玩總拉著我,為的就是讓我去外邊給收拾爛攤子,天天跑外邊用石子砸人,別人傷了就先跑回去告狀,自己闖的禍總放我上背鍋。”
輕嘆一口氣,也不是對姐姐有什麼偏見,只是覺得心口子堵的慌,總想說些什麼東西出來,想到梁景剛差點手打宗星,背上還是出了一冷汗。
“姐姐在家裡邊看著很是乖巧,甜言語的,表面上對我很是關心,天天什麼都想到我,實際上也是有兩幅面孔,也難怪他們那麼喜歡。”宗月沒有毫睡意,只是緩緩地說著。
“我…我會陪著你,別…別怕。”梁景手扯著宗月的角,半睡半醒著,醉意還未散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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