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廳裡只有著秦淮和江夜,沒說話的空氣裡,氣氛莫名的有些張。
江夜看了一眼秦淮,注意到秦淮手裡的跡,一言不發的抱著醫藥箱坐到沙發上。
秦淮就看著把醫藥箱抱到客廳。
距離打架已經過去有一會了,江夜也平淡下來,的臉上看不出別的表,可正因為如此,秦淮才覺得江夜還是在生氣。
“過來。”江夜先開口了。
秦淮連忙坐過去,把手出來。
江夜用棉花沾了酒把秦淮手裡的跡給清理乾淨,看了一眼,才發現秦淮的胳膊上有傷。
江夜平淡的幫秦淮清理傷口,傷口不深,所以很快就會好起來,消個毒就行了。
做完了這一切,梁景也從衛生間走了出來,他坐在沙發上,看見被染紅的棉花,不知道是來自江夜的還是秦淮的。
“這是怎麼了?爺,你傷沒?”梁景張兮兮的問道。
江夜搖搖頭,平淡的說沒有。
“你有沒有傷?”江夜說著抬起了頭,看向梁景。
梁景:“小傷而已。”
一副無所謂的口氣。
江夜的眉頭擰了擰,說道:“坐過來,我給你的傷口消毒。”
梁景聽話的坐過去,秦淮就坐在另一邊,梁景看了一眼便落在在江夜的這邊。
江夜給梁景消毒的過程中,沒說話,不過樑景就是個話多的,開始他的叨叨。
“爺,我不回去了,可不可以在你這裡多住幾天?”梁景問道。
江夜沒抬頭,語氣平靜的說道,“隨你。”
反正不缺錢,房子也大,也不會等著梁景給住房費。
得到江夜允許的梁景開心的不行,又開始談剛才那場打架。
“真神了,兩年前的一個破事,都能夠記到今天,我早就不記得了,還為這個找我麻煩。”梁景有些好笑的說道。
江夜沒話,看上去是沒什麼要講的,梁景繼續說到。
“一群渣渣,打架打不過還來的,要不是秦淮剛好來了,你就要傷了……”
梁景開始憤憤不平的說道,他突然一停說話,客廳裡的氣氛就有些微妙的尷尬了。
秦淮坐在一邊一言不發,江夜也是一言不發,但是悉江夜的都會知道,江夜這是在生氣。
梁景不準江夜為什麼生氣的原因,他想到剛才秦淮打架的那個兇狠的樣子。
他第一次看見秦淮的臉上出這樣的表,他印象中的秦淮是一個弱不風,準確點說就是弱無能的男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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