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在門口,低聲說。
江夜沒回,關門躺著在床上,對自己舉無語,躺在床上不自覺滾。
第二天,班主任通知節目比賽定在週日下午,要求所有人參加。
“你家老爺子生日是不是在週日?”
梁景跟江家悉,覺依稀間,聽到父母談論過。
“嗯。”
江夜語氣淡淡的,早在好幾天前,江山淮就已經提醒,讓出席,不過每年江夜那天都不去,今年也同樣。
“上課了。”
江夜不願意多說,趕梁景回去。
秦淮繼續去茶店,不過今天敏的覺到了氣氛不對。
雖然茶店老闆沒有說什麼,王冕看著秦淮,幾次言又止,想要提醒秦淮什麼,最終也沒有說什麼。
今天茶店關門很早,老闆住秦淮。
“昨天只有你一個人查賬收賬是吧?”
秦淮如實點頭,昨天王冕請假,是他幫忙盯著收賬的。
“昨天的錢和賬目差了五千。”
老闆說完,盯著秦淮的反應,五千塊錢說多不多,說也不算。
他相信自己的眼,秦淮不是那樣的人,可是人心隔肚皮,自己也不一定沒看走眼。
“不是我做的。”
秦淮很淡定,沒有毫慌張,老闆心裡已經相信了,不過證據也需要。
他查過監控影片,沒有任何不對勁,王冕也只是在門口請假,跟秦淮說了話,沒有靠近收銀臺。
“昨天你為什麼要請假?”
“我姐姐生病了,我去照顧,姐姐一直對我很好,這次生病很嚴重,不得已我才請假的。”
王冕說的也在理,一時間陷僵局,能查證的方法都試過,老闆也試著威脅恐嚇,無奈下,決定報警,讓警察來理。
江夜從管家那裡聽說了這件事,皺著眉:“怎麼不跟我說?”
“不是什麼大事,不是我做的,還能誣陷我不?”
江夜很想誇秦淮天真,他可真是沒有遭過社會的欺,有時候在鄉下也好。
“一件事我讓管家幫忙了,回頭把兼職辭了吧,也不差那點錢,江家還養得起你,等到高考結束以後再說。”
江夜強勢幫秦淮做定奪,秦淮順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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