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咬牙切齒的樣子和他平時斯斯文文的樣子一點也不像,彷彿像是另一個人。眼神充滿真險和狡詐。
“都是一群沒用的廢,還不如我親自上。”
這樣子說著,他轉,就到了帽間去換了一白的襯衫,看起來是一副斯斯文文的樣子,溫極了。
寂白對著鏡子微微一笑,對自己的皮囊極為滿意,他這個樣子在校園裡是有很多追求者的,所以他對自己十分的自信。
他已經索到了江夜每天的路線,他只要提前過去就能偶遇到江夜,所以他知道在哪裡能見,準備好了之後寂白出門了。
路過花店的時候,寂白看了一眼花店裡的花。
寂白相信孩子都是會喜歡花的,於是抬步走了進去。
他看了看先花店裡豔的花朵,選擇了一束大紅的玫瑰花,付好錢之後開車去了江夜樓下,寂白把花放在了車上。
關門之後,便一直在那裡等著。
不一會兒,寂白看見了夜跑回來的江夜,主地向打招呼。
“這麼巧呀,你也在這裡。江夜。”寂白笑的溫極了。
江夜心並不是很想理他。
因為江夜約約地猜到,之前,造謠的事肯定有背後的人,只是雖然說傳謠言的人已經被開除了,但是他總覺得這件事並沒有那麼輕易的就能結束。
所以現在很不高興。
之前沒撕破臉也就罷了,現在還總是無事獻殷勤,大晚上的打扮得那麼花枝招展在自己樓下等著。
江夜態度一直都冷淡,現在更是沒好語氣:“什麼事?”
寂白撓了撓後腦勺。“沒有什麼事啊,只是逛街就逛到了,這裡剛好遇見了你。”
“看你的樣子是在夜跑,要麼剩下的路程,我們繼續一起?”
江夜已經跑完了,還沒有做放鬆運,還是要繼續往前走一小段路的。
不理會這人,也沒有接過他的花。
而這個人一直在跟著走。就只能和寂白一起並肩走了起來。
但是寂白的臉江夜看著越來越煩,有一些無語,想要離開只是寂白一直跟著,讓沒有辦法離開,心裡越來越煩躁。
這時候,秦淮從不遠的便利店買水回來。看到了寂白,飛快的跑過去,把江夜拉到了後。
秦淮語氣有些不善。
“你怎麼在這裡你來這裡做什麼,我記得你家離這裡特別遠的,你別說是偶遇哈,你說這個話我可不信。”
寂白有一些咬牙切齒地看著眼前這個人,他的好事完全被這個人破壞了。
“我怎麼在這裡關你什麼事這句話,我還沒有問你呢,你怎麼在這裡?”寂白反駁道。
“我在這裡關你什麼事要你管啊。江夜,我們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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