昌賢搖了搖頭:“學生已經多年沒有過錢財了。”
“那你下一步是不是準備改變一下錢莊啊。”
翻了個白眼,楚擎將荷包遞給福三:“去,玩兩把。”
“爺,小的剛從宮中出來沒幾日,一晦氣,手氣不行,不能賭的。”
昌賢:“…”
楚擎樂道:“沒讓你贏,讓你輸。”
“那怎麼,賭場如戰爭,上了戰陣就要拼死一搏,得贏,需贏,想著輸可不。”福三一副固執的模樣說道:“想著輸的,都是懦夫,小的可不賭。”
指了指陶章,福三道:“要不您讓陶大人去吧,他長的就和個倒黴催似的,他一定能輸。”
陶章冷笑一聲:“你當本傻,在本手中輸了,你家爺豈會還我錢。”
楚擎豪氣道:“輸了算我的,贏了算你的,和前臺說一聲,給你加鍾。”
陶章:“要不寫個借據吧。”
昌賢都開始鄙夷這傢伙了,沒好氣的說道:“快些去,區區幾十文,本王日後給你便是。”
“哦。”
滿臉不願的陶章接過了錢,四下打量一番,隨即來到人最多也就是猜大小的木桌旁。
七八個人,都是附近的百姓或是閒漢,大吵大嚷,陶章眉頭皺了川字。
楚擎漸漸習慣了這裡刺鼻的氣味,帶著福三和昌賢來到了陶章後。
刻在木上的兩個圖,一個一個鴨,下面畫著一個紅圈。
陶章問道:“這是何意?”
楚擎聳了聳肩:“在打籃球吧。”
福三解釋了一下玩法,實際上就是猜大小,木扣在碗裡,桌下有個簡易的機關裝置,可以在桌下調換位置,一比一,贏了得一倍,輸了…就輸了。
陶章和有潔癖似的,著肩膀到人群中,從荷包裡拿出了一文錢,就和要押他陶府地契似的。
昌賢都看不慣他這個磨磨唧唧的勁兒了,一把奪過荷包將錢倒在了桌子上:“全。”
要不說人家是二皇子,那氣勢,就和押的不是他的錢似的。
當然,事實上也的確不是他的錢。
莊家是個膀大腰圓的漢子,一臉絡腮鬍都快連護心上了,甕聲甕氣的:“押大押小。”
陶章很張:“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