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8章
楚擎也不知道該怎麼和黃老四說，即便說了，老四也未必能理解。
他覺得古代人不懂，不懂自己的觀。
不否認陶若琳是個妖孽，而且可能比自己想象的更加妖孽。
可妖孽又怎麼樣，妖孽不也還是人嗎，是心智妖孽，不是長的和個妖孽似的。
如果想的話，楚擎可以現在娶個三妻四妾，每天晚上夜裡和個大爺似的，有人端茶，有人洗腳，有人鋪床，有人餵飯。
可大家都這麼幹，世家子、朝臣，都這麼幹，子就是工，利益換工，生育工，沒有其他作用了。
楚擎覺得這樣很無趣，兩個人，相依相偎攙扶著，慢慢白了頭，一起經歷平淡或是波瀾壯闊，隨著歲月的流轉，時間的推移，爹孃會老去，會離去，孩子會長，會組建新的家庭，同樣也會離去，而唯一能陪伴自己走到人生終點的，只有妻子。
一起歡笑，一起喧囂，一起吵鬧，一起喜悲，也一起老去。
如果陪伴自己的，只是一個或者一群“工”，楚擎寧願單到死，孤獨終老。
“我這麼和你說吧，三妻四妾娶到家裡，卻沒有任何通，自己出去打拼，朝堂上的爾虞我詐，京中的刀劍影，回到府中，們不聞不問，我也什麼都不說，對勁嗎。”
黃老四搖了搖頭，不是很理解楚擎的意思。
楚擎看向福三，迫切得到一種認同。
“爺您說的，小的似乎是懂了。”
楚擎雙眼放：“就知道你懂我。”
“就如同北邊關的涼戎貴族一般，到了冬季，走出帳篷，騎著馬，冒著風雪，掄著砍刀，與天鬥，與人鬥，與狼鬥，可帳篷中的老孃們什麼都不用管，往床上一躺劈著就有吃有喝有人伺候，天下哪有這樣的道理，這樣公平嗎？”
頓了頓，福三嘿嘿一樂：“小的覺著，這很公平！”
“三哥，咱倆說的不是一回事好嗎。”楚擎無奈至極：“我說的是有趣的靈魂，通，以及中雙方平等互助共患難的關係，包括三觀，明白嗎。”
福三搖了搖頭：“不明白，三觀是何人？”
“算了，不說了，等什麼時候你們明白了，就知道我為什麼要娶陶若琳了。”
黃老四喝了杯酒，一副幸災樂禍的模樣：“自求多福吧。”
楚擎懶得介面。
對於給陶若琳泡到手這件事，不敢說是信心十足吧，至一半一半。
因為楚擎很清楚，自己不需要比陶若琳優秀，他只需要比陶若琳邊出現的男人優秀就好，如果出現了比自己還優秀的人，也不怕，畢竟他是千騎營副統領。
“與為兄說說道之事。”黃老四頗興趣，正道：“國朝弊病重重，若是有了錢糧，這些弊病，至可以解決七，與我說說細說一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