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8章
很簡單的一個問題。
倆昌人掐架,見到一個瀛賊跑來要打太平拳,那絕是倆昌人先乾死瀛賊。
同樣的道理,倆涼賊掐架,見到一個昌人過來打太平拳,同樣是要先乾死昌人。
不是掐架倆人的仇恨沒那麼深,而是他們知道,來打太平拳的傢伙,就是來一鍋端的,不但要乾死對方,也要乾死自己。
不止是楚擎在罵,福三、南宮平,連林骸都罵上了,罵陶章瞎喚。
陶章裝作沒聽見,撒丫子找萍兒去了,準備跑路。
其實這事怪大舅哥吧,也不是,他就是不大喊那麼一聲“殺”,老卒們也準備放箭了。
可要說不怪他吧,更不是,老卒放箭是放箭,本大家就藏在黑暗之中,戰場上那麼,就算有人能反應過來,也無法警告同伴或者敵人。
所以這事,還是得怪大舅哥瞎喚,嗓門太大。
七百多人,撒丫子狂奔,上了馬就夾馬腹,跑向了南側。
現在誰也不顧不得哪匹馬是自己的了,抓著就上吧。
也是巧合,歸上的是萍兒,都快給馬鞭掄出火星子了。
騎著軍馬的陶章破口大罵:“你他孃的輕點!”
歸一張,灌了一口風:“你還有面罵我?!”
陶章不吭聲了,大家騎著馬就開始狂奔。
倒不是大家慫,而是本沒必要打這一場仗,捉狼軍很正面作戰,不是實力不允許,是人數和資不允許,當年楚文盛訓捉狼軍的時候也不是為了正面作戰。
又來了至三千多涼賊,打是能打,但是肯定有損傷,而且一個鬧不好,戰損會很高。
捉狼軍也不是不擅長正面作戰,是從不打毫無意義的仗。
長眼睛都看出來了,這些涼賊是分“派系”的,都不用他們出手,自己都能先給自己人的腦漿子打出來,大家去拼命,本沒必要,沒有任何戰略意義。
他們是覺得沒意義,可惜,涼賊覺得幹昌人就很有意義,金狼王大汗過生日,昌人的腦袋很值錢。
涼賊很有通漢話的,但是幾乎每個涼賊,都能聽明白一句漢話,那就是“殺”,當時要是陶章喊一聲“”,或者乾死他們,啥事都沒有,千不該萬不該,非要大喊一聲“殺”。
馬這玩意和車不一樣,不是說一腳給油門踩油箱裡,百公里加速多多秒,戰馬從邁開蹄子到狂奔,是需要一個短程的衝刺過程。
剛剛最後趕來的涼賊,有大約一里也就是四五百米的距離,而這群趕來的涼賊,本就是保持著高速衝鋒的速度,捉狼軍下山坡的時候,快,問題是往上爬的時候慢,加上很多新卒嚇的夠嗆,差點沒摔下去,老卒還得回去拉他們,耽誤了不時間。
戰場上的那些涼賊大呼小著,也不知道誰和誰是一夥的,反正看那意思是應該是有“昌狗”,大家先幹他們之類的。
而當三千多涼賊遊騎兵到達戰場的時候,捉狼軍才上馬。
像是矮山實際上就是個大土坡,能直接繞過去,涼賊遊騎兵都沒上土坡,就那麼從兩側繞過去了。
所以現在的況就是,大家被咬上了,最後側的人,和追擊的涼賊最前側的人,也就百八十米,這個距離已經是拉到最近了,捉狼軍的戰馬馬速已經放開了,可還是很危險,要不是逆風,很容易挨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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