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明遠和阿福將這一道道菜端上來的時候,朱元璋一邊讚歎,一邊卻又忍不住皺著眉。
“兒啊,下次為父過來,不用折騰這麼多菜,四個人吃七個菜,有點浪費了。”
朱元璋是放牛娃出,苦日子裡出來的,對糧食本能的就有一種反應。
看這天下太平才幾年了,鋪張浪費的風氣又開始颳了起來這可不行,回頭可得好好的抑制一下。
朱明遠卻全然沒考慮這麼多。
“父親,瞧您這話說的,母親還是第一次到我這裡來,當然得好酒好菜的照顧著,對了,阿福,把我剛剛釀造好的果酒拿過來。”
這果酒,口爽,又夾雜著果味的清香以及果的甜,最關鍵的是這沒有一般的酒水那種千篇一律的辣味。
好喝,真的好喝。
一家人酒足飯飽之後,幾乎都吃的有些走不道了,就連胃口很小的馬皇后,這回也破天荒的多吃了一碗飯。
朱元璋見妻子胃口大開,知道他的病症已經好的差不多了,心中便更加開心,對朱明遠更加看重了。
今天中午的飯,是據安慶和徽州那一帶的口味制定的,安慶距離老家比較遠,但是徽州卻在老家的邊上,所以口味也和朱元璋有一些匹配。
朱元璋作為一個地地道道的農民出的皇帝,對家鄉自然是充滿著無限的熱和憧憬,甚至還為此把地理並不佔優勢的提拔為中都。
只不過國事繁忙,他沒有機會回老家,喝一口家鄉的水,吃一口家鄉的菜,朱明遠這頓飯倒是間接替他完了願。
“父親,上回你走得匆忙,我沒有送你們什麼東西,這回你們是坐著馬車過來的,我待會兒送你們幾罈子果酒吧。”
這回朱元璋沒有答應。
自己上回就收了人家孩子好多東西,孩子後來還進宮給自己人看了病,現在又要送自己酒水,這怎麼好意思呢?
自己也是個要臉的人,不能總是這樣占人家的便宜。
“不行,這一路顛簸,萬一弄碎了,可就浪費了,遠兒,爹得這次回來,其實也是有東西要給你的。”
說著朱元璋從上掏出了一個件。
朱明遠不認識這東西,好奇地問是什麼。
“這是出皇宮的腰牌,你之前不是替皇后娘娘治好了病嗎?皇后娘娘高興之下賞了你腰牌,兒啊,以後你可以自由出宮中了。”
【叮咚!主人,恭喜你獲得腰牌x1,以後您出皇宮將會非常方便。】
朱明遠沒有理會系統的話,他拿著令牌,突然開始懷疑起眼前的便宜老爹。
他怎麼會有這個令牌?而且還說是皇后娘娘賜給他的,今年這個自稱是母親的人,為什麼會這麼面?
直覺告訴他,這一切都不簡單。
“父親,您是朝廷裡的大嗎?為什麼皇后娘娘的腰牌會在你這裡?”
“皇后娘娘在深宮中,您怎麼會見得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