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道臨被這句話懟的一下子不知道該說些什麼了。
而後,他大笑了起來。
他在笑自己愚蠢,竟然對牛彈琴。
一般的風水大師,聽到他的名字後,一定會有幾分敬仰。
但這小子聽到他的名字後,一點反應都沒有。
那說明對方本不知道他是誰。
那他與對方就沒有什麼好說的了。
“我的問題......罷了罷了,先忙正事要。”
葉南說道:“如果你拔了這棵樹,整個牡丹園就會陷巨大的危機當中。”
他最後友提醒了一句。
白彥波已經不耐煩了,朝著秘書說道:“帶他們離開。”
秘書走上前來,到葉南的面前:“今日,非閒雜人等,不得牡丹園,你跟我走吧。”
葉南沒有說話,離開此地。
問題他已經說了,是別人不需要他幫忙的,這就與他沒關係了。
宇文雅想說話,但最終還是閉了。
若是再多說一句話,只會惹的門主不滿,沒有必要門主的黴頭,於是也跟在了州首秘書的後。
兩人被帶出牡丹園後,州首秘書丟下一句話:“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小子,也敢質疑黃老,在你們風水一道,你得稱黃老一聲祖宗,明白了嗎?”
然後,州首秘書離開了,他得立刻回去,看黃老的手段。
宇文雅帶著歉意看向葉南:“對不起,門主,因為我,讓你辱了。”
葉南擺了擺手:“無妨,走吧,送我回去。”
宇文雅點頭,然後開車準備送葉南迴家。
而牡丹園園。
白彥波笑著道:“黃老,剛才的事真是不好意思。”
黃道臨道:“都是小事,州首無需在意,忙正事要。”
白彥波見狀,長舒了一口氣:“黃老,只要將那棵牡丹樹拔了就能解決問題,對嗎?”
黃道臨點頭。
白彥波得到肯定答案,立刻找來機,準備拔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