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彥波笑道:“黃老說的對。”
其他人都看著牡丹花。
州首秘書上前,來到牡丹花旁,仔細端詳著。
旁邊有攝像機立刻跟上,必須將這一幕全部記錄下來。
但這時。
攝影師察覺到了不對勁:“這花好像在凋謝。”
州首秘書說道:“你別說,牡丹花剛剛才開,怎麼會凋謝呢?”
攝影師道:“不對,花就是在凋謝,不信你們仔細看。”
州首秘書下意識的看向牡丹花,臉頓時大變。
剛才他眼可見牡丹花開,而現在他又眼看到牡丹花在凋謝。
這......這怎麼回事?
是不是他做了什麼,導致牡丹花凋謝了?
如果真是這樣,那他就是中州的罪人啊。
這時,一旁其他人也喊道:“這裡的花也在凋謝。”
“這裡也是。”
眾人看到整個牡丹園,剛才還盛開的花朵,現在都開始凋謝了起來。
這怎麼可能?
這靜自然是吸引了白彥波與黃道臨。
白彥波都要送黃道臨離開了。
聽到靜後。
白彥波立刻衝上前去,檢查牡丹花朵。
這會兒,他眼看到花朵開始皺起,就好像失去了水分一樣。
又看了看四周,其他花朵也一樣。
這不對啊。
這些花剛剛才開,怎麼都凋零了呢?
頓時,白彥波慌了,看向黃道臨:“黃老,這是怎麼回事?”
黃道臨上前,檢查花朵,然後又看了看四周,最後渾發,一屁坐在了地上:“完了,這下子徹底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