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8章
似乎到了傷口,幾人的慘聲響作一團。
旁邊的守衛一見,只冷笑一聲,從後腰拽出鞭子,他將馬鞭高高揚起,狠狠地朝著地上四人去。
轉眼間,地上的四人便被了陀螺。
那四人為了躲避在上的鞭子,極力的想要躲到遠。可在脖子上的鐐銬的牽扯下,又是哪裡躲得開的?
四人只能互相的扯來扯去,這樣一來,落在上的鞭子便次次不落。
那鞭子上帶著倒刺,每一鞭下來,都會帶起一片霧。
水和著尿水從四人下流出,漫延開來,弄髒了牢房的地磚。
那守衛見到從幾人下流淌出來的黃、紅的,更加氣憤,便更加用力的朝幾人上去。
司徒臨風眼看著那四人從哀嚎慘變了搐,又變了癱抖,到最後的悄無聲息。
他的眼神冰冷,只覺這些北蠻人就如同野一般。
草原上零散的部落即便不是北蠻人也同樣是生活在草原的游牧民族。
本是同生,相煎何太急。
由此便能看出,這些北蠻人真真是還未開化的野蠻人。
寧北尋坐在司徒臨風邊,低聲冷笑,“殺得好!這些北蠻人與草原上的其他部落至死方休才好,那我大周便可省下不力氣。免得讓這些人得了空閒,便去擾我大周邊境的百姓。”
岑北笙卻抿了抿說道,“只是這些北蠻人也太殘忍了些,不是說最後剩下來的人就可以活著了嗎?如今死了他們,豈不是言而無信?”
寧北尋奇怪的看了他一眼,才說道,“北笙,你還是要年紀太小,等你跟著主子多上幾次戰場,多看看咱們邊境的百姓在這些草原的游牧部落的擾下過著什麼樣的日子,你就知道這些人有多該死了。”
岑北笙瞪大了眼睛,“我早就聽哥哥們說過,可沒有親眼見到過,依然是無法想象。這些人這樣弱,難道真的可以闖進邊關防線殺死咱們的百姓嗎?”
寧北尋撇撇,冷哼了一聲,“你現在看著他們弱小,不過是因為他們遇到了更兇很的北蠻人罷了。
我們大周乃是禮儀之邦,百姓安居樂意,不願爭鬥。
這些部落就看準了我們大周的百姓子和,便經常趁著我們巡防的空隙潛邊防的村落,進行那燒殺搶掠之事。
他們不會搶奪財,還要殺人放火。更有甚者,做出的行徑簡直令人髮指。”
岑北笙好奇的看著寧北尋。
寧北尋深吸一口氣,才緩緩說道,“我兩年前曾跟著主子巡查邊防,正巧遇到一夥草原部落的騎兵潛了一個村落,他們不殺了人,就連襁褓中的孩兒都不放過。
那個村子裡還有一個孕婦,那孕婦十月懷胎,馬上就要生產。
前幾日我們還去過那村子,那子的丈夫還在給他未出世的孩子起名字,還曾輕主子給他們的孩子賜名。
可那一次我們到時,那孕婦的肚子已經被剖開了,裡面的孩子被挑了出來,被人用臍帶纏住了脖子生生勒死。那孩兒的臉都變了黑。更別提村子裡其他的人死的有多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