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9章
程錦一皺眉,“既然這表哥一心只為了自家表妹,如何又能眼看著表妹在揚州畫舫上賣唱彈曲?難不,還對那方家哥兒心有所繫不?”
忠平王搖頭,“這關七兒自然不是心繫其夫君,只是覺得他這位表哥手段太過毒辣,將方家的哥兒害了,這才不肯與之遠走高飛。
兩人到了揚州後,這關七兒便自賣自在這畫舫中做了賣唱彈曲的清人,只為替表哥贖罪罷了。
自賣自時,的表哥並不知曉,等他得知此事,已為時已晚。
如今,們二人雖心繫彼此,可有一個方家的哥兒橫在兩人中間,他們便無法心安理得的遠走高飛。如今不過是互相折磨罷了。”
程錦冷笑,“聞你所言,那方家的哥兒似乎結局不好?”
忠平王點頭道, “自然,他欠了賭債,又是有心做局,怎可那麼輕易讓他。如今那哥兒只當這關七兒被賭坊賣到了那腌臢之,自己又被賭坊的人砍了一指,如今還在京中碼頭上做著苦力不敢回家。只說殿試未中,且留在京中讀書,以備來年再考。”
程錦哼了一聲,“我當是什麼,一邊是夫君因自己之故落得個落榜斷指,一邊是兩相悅同樣因自己雙手沾滿了腥,這便是陷了兩難,不知該如何抉擇,因此在這裡醉生夢死逃避俗世罷了。
只是這關七兒倒也是個妙人兒。不躲去深山老林蔽世,反而留在這揚州煙花之地,盡富貴。
不過是仗著這表哥有幾分本事能縱著在這瘦西湖上聲罷了。
怎麼,是這位表哥有什麼本事,了王爺的眼了?”
忠平王抿輕笑,“錦兒果然聰慧。這關七兒的表哥乃是漕幫之人,短短三年便從一個水手升為幫中門主,手中的便是這私鹽的生意,而他背後站著的就是甄應嘉。
只是這位門主一相低調,不常顯於人前,便是漕幫中除了心腹,也嫌有人知道他究竟是誰。”
程錦點頭,“所以,你便將關七兒在手裡,只要在你手中,這位門主早晚都要現。”
忠平王點了點的,“自然!!揚州參與私鹽販賣的員皆已暗查出實證,只等聖上裁奪。
只是雖有實證,卻不知這私鹽販出之後流向哪裡,總要查出出才好。不然便是將這些員全都砍了腦袋,換一批新的,這私鹽販賣也不過斷上幾日罷了。
這私鹽販賣,我算了一下,一年近有兩百萬兩銀子的利,這麼一大筆銀子,究竟流向何?
若是背後當真站著甄家,那這筆錢甄家用來做什麼了?”
程錦猛地坐了起來,扭過子回頭去看忠平王,“王爺的意思是甄家要造反?”
忠平王又將拉回懷裡,“甄家造反做什麼,他們家雖出了一個寵妃,卻無子嗣。他們造反難道還能改朝換代不?
向來還是我那好二哥。
只是你兄長手段了得,忠順王被圈之事並未傳出京城,想必甄家還坐著從龍之功的春秋大夢呢!”
程錦輕笑,“他們可當真打錯了主意了。這一次,想必是要不蝕把米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