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17章
說著,聖上一把抓起桌上的酒杯狠狠的砸了下去,那酒杯碎在大殿之下,碎片四濺。
有的濺到了榮妃上,他上立刻見了,有的濺到了跪在地上的朝臣上,只因他們穿的厚,因此只割破了服。
就這一下子,榮妃驚呼一聲,卻立刻捂住了,不敢再發出聲音。
抬頭看向聖上,瑟瑟發抖,只覺恐怕今日北靖王府大勢已去。這時能做的只有伏地不起,哽咽著求道,“請聖上開恩。”
而柳敬遂卻並未老老實實的閉口不言,而是再次說道,“聖上,以臣對北靖王的瞭解,他絕不會做出此事,定有小人教唆。
北靖王府,相來忠心耿耿。聖上萬不可聽信讒言,小人矇蔽,以致傷了忠臣的心。”
“人教唆,小人矇蔽。卿說的小人是誰?”
聖上冷冷的看向他,眼中殺意盡顯。“方才,在北靖王府府門之外,除了他,北靖王府的家奴,就只有朕的軍,你的意思是,朕的軍乃是小人?
柳敬遂你好大的膽子。”
柳敬遂心中一,覺自己說錯了話,他連忙跪在地上拱手說道。“臣絕無此意,還請聖上明鑑。只是北靖王拒絕歸還欠銀以欠,從未有過僭越之心,還請聖上查明真相,想必其中是有什麼誤會。”
聖上冷哼一聲,惻惻的說道,“誤會什麼?誤會北靖王?
他從國庫借銀共計兩百一十萬兩。
其中一百五十萬兩乃老郡王所借,剩下的一百六十萬兩,乃是如今的北靖王所借。
你也說了,他承襲王爵之位不過三五年。這幾年,都是朕坐在這皇位之上。
朕登位以來,從未批覆過一份借銀。那他這銀子是從什麼地方借出來的?”
殿上眾員都知道,能批覆國庫借銀的,除了聖上,還有先皇。
可如今和聖上說的對,他坐在皇位之上,他才是一國之主。便是有先皇在世,那也只是上皇。論理,國庫的銀子便是上皇,也無權批覆借款。
北靖王此行本就犯了國法,便是砍了他的腦袋,任誰也說不出什麼。
此時柳敬遂咬牙切齒暗恨北靖王做的不人事兒,既然已向聖上投誠,何苦要與上皇牽扯不清?
如今他當真是一句話都不能為其辯解了。
果然,聖上又繼續說道。“當日各部於早朝之上,都向朕要錢,軍餉、賑災、修繕河堤······
可國庫的錢呢?
都你們這些尸位素餐的朝廷員借走了,整日的花天酒地。
如今還了銀子的,朕不予追究。可到北靖王,明明府中存有現銀,卻仗著朕對他的寬容,拒不還款。
忠平王令他閉門思過半年,罰俸一年,已是看在他北靖王府對朕效忠的份上寬宏大量,這才從輕發落。
可他不不知悔改,與府中閉門思過不到十日,便帶著府中家奴攜兵衝擊軍。
他要幹什麼,造反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