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7章
又是整個南疆一等一的高手,便是王爺邊的親衛,有搞不定的事兒也要來尋你幫忙,這是何等榮耀?
可我卻是王爺邊一個近伺候的奴才,又是個閹人,若當真遵了王爺的令與你辦了婚禮,到時傳出去可未必是喜事兒。
若說王爺這提議本是好心,瞧著我倆既有,並我倆明正大的在一。
可如今我這份配不上你,若是當真辦了這婚禮,外人瞧見了,怕要以為王爺是在辱你。
你也知人言可畏,這話若傳出去,於你我而言不算什麼,終究我的一顆心都給了你,你心裡也只有我,可這話卻怕是要讓王爺與郡主之間生了嫌隙。
他們二人是我倆的主子。若是他倆有了什麼不好,對我倆又有什麼好呢?”
花醉卻歪了歪腦袋,他瞧著北辭,緩緩開口,“你覺得你配不上我?”
北辭卻笑道,“我怎樣覺得不重要,世人怎樣覺得才重要。
花醉,你不似我。我跟在王爺邊,只好將王爺伺候好在他面前得了臉就行了。
在外人眼裡,無論我做的多好,都是一個卑賤的閹人,我已經被踩在了泥裡,再低還能低到哪去?
可你不一樣。你高高在上,對我而言就如雲中皎月,這樣的你,若被潑上一汙水,我再心疼不過。”
花醉瞧著他滿眼心疼,他心裡知道,北辭的自卑不是一兩句話就能消除的。
只有讓他跳出這太監的份站在高,才能讓他看到自己真正的價值,才能有勇氣站在的旁承接世人的目。
眼瞧著北辭親他親的激,將抱起來,便要往床上帶。花醉連忙扯著他的臉拍著他的肩膀,又人重新坐下。
貝斯一臉委屈的瞧著,好像被拋棄的小狗一般。花醉忍不住笑,才捧著他的臉在他上親了兩口,才慢慢說道。
“你也知道我在南疆算是一等一的高手。上又有著絕佳的刑名之法。
你如今不過才十八的年紀。心氣兒又高,四年前我便瞧出來了。
因此我知道,若是一直你次做王爺的近侍,想必你也是不甘心的。可這本領若是沒人教你,你要上哪兒學去?如今我只問你,我若教你習武,又將我這刑名之法教你,你可願學?”
北辭眼睛一亮便要開口,花醉連忙捂住他的,又繼續說道。“你先別忙著應我,我只告訴你,這習武理應從三四歲的年紀便要開始,你如今年紀大了,骨頭也了,若是要學,不得要吃苦。
還有那行明之法,若是可簡單的說,不過就是些折磨人的法子。
可若往深裡深裡說,便要善於揣人心。又要心狠手辣。
如今你在王府之中除了一個方北羽,總與你不對付,其他人倒也與你相融洽。
可若你學了我這刑名之法,日後大多數人都要畏懼你,恐怕你便要個孤家寡人。”
北辭卻笑著將他的手拿了下來,放在邊親了親,才低聲說道。“你能這樣為我著想,你不知我心裡有多高興。
若是我學了這些,日後能與你並肩,便是豁出這條命,我也是要學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