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19章
這戰事要休,也要經他的手休。
這茜香國要降,也要在他的劍鋒之下降。
便是他們低頭也要朝著代表大周的程醉墨低頭才是。
他程醉墨便是要摘桃子,也要摘得名正言順。
戰鼓擂擊了兩刻鐘,程醉墨遠遠瞧見岸邊點燃了篝火,正有人舉著火把朝他們搖晃著。
傳令跑了過年,單膝跪地拱手說道,“將軍,茜香國傳來訊息,休戰求和!”
程醉墨冷笑一聲, “求和?哪兒那麼容易,他們說打就打, 他們說和就和?哼哼,真當他們是天選之子,都得聽他們的!繼續擂鼓!”
傳令雙眸閃亮,他大聲答“是!”隨後起傳令去了。
這傳令早就蓄勢待發了。
他可不是程錦簽到出來的人,不過他也不是南安王的人。
這個傳令乃是南昭城人士,是南安王被俘前最後一次出戰是的軍籍,因他年紀小,人又機靈,便被老傳令相中,收做徒弟,將所有號令盡數傳授。
這也正是因為如此,這次出戰才將他帶上。
不過他畢竟是第一次當差,老傳令不放心,也跟著上了船,如今人就在邊上,盯著他未免他犯錯。
因傳令本就是南疆人士,近幾年,茜香國及其他邊陲小國屢次進犯國境,搶奪財,驅趕大周漁船。
南疆海濱居民不厭其煩。
可南安王卻本不管,日常巡邊不過是換個地方飲酒罷了。
南安王被俘,他面上不顯,可心裡卻高興極了,恨不得昭告天下,讓所有人都知道是南安王罪有應得,是報應。
前些日子,京中派來了新的平南將軍,他還以為又是個名譽釣沽之徒,原來那個好歹還是個郡王,如今不過是個將軍,能有什麼本事。
可等程醉墨到了南疆,接掌南安軍短短三四個月,整個南疆便煥然一新。
他在軍中,心裡早就憋著一勁兒,就像著等上了戰場,定要好好殺幾個茜香國兵丁,出了心中的那一口惡氣才好。
因此,他傳令之時,別提手上火把揮舞的多有勁兒了。
一炷香後擂鼓漸息,傳令轉看向程醉墨。
程醉墨眯了眯眼睛,瞧著岸邊火漸盛,約能看見人頭攢。他冷笑一聲,這些茜香國人不知死活,還當他和南安王一樣只會虛張聲勢不!
竟有那麼多人在岸上看熱鬧!豈不是沒瞧得起他,明擺著再說,‘老子就在這,看你敢不敢箭’嗎?
程醉墨眸漸冷,抬起手來,冷聲說道,“放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