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18章
段北執看到他的視線, 隨即瞪了他一眼,我說有就有!
段流芳便是有天大的膽子,想拿鐵礦的開採權,可他不過是一介商賈。多年以來,輾轉數個地方,也不過是為了多掙些銀子罷了。
如今到了丹楓城三年,若不是遇到了這鐵礦。他也未必會想出這麼個法子,將城中的員拉下水。
如今他遇到了忠平王邊的黑甲衛。這早就超出了他所見識過的世界。
他所見過的兵丁,無非也就是各城守備營的兵丁,最多不過是在城中巡視,或者是看守城門。
便是抓捕些小賊,也多為混日子,他從未見過如同黑甲衛這般說殺人就殺人的。
今日鬧這一齣,他早就被嚇破了膽,眼下再聽段北執這樣問話。他哪裡還敢言辭躲閃?
因此,便是被綁著,他也艱難的連連磕頭,“大人只管問便是,草民絕不敢瞞。”
段北執坐在椅子上,也不著急問話,他只瞧著段流芳,細細打量。
段流芳在他的眼神之下,只覺有一雙大手正掐住了他的咽,慢慢收,他連氣都不上來。
就在他冷汗淋漓幾乎要昏死過去時才聽段北執緩緩開口問道,“你在下河村採買那些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的?
前後採買了多?
那村子裡的人有多是知道你採買這些人的用途?
你細細說來,不要有毫瞞。”
段流芳極力掩飾著的抖和心中的畏懼,磕磕的說道,“草民,草民是···三年前到的丹楓城。
以往在南邊也是做些小買賣,攢了些銀子,到了這裡後,便兌下了這酒樓,又以草民的名字命名,更名為流芳閣。
一開始不過是隻做普通酒樓罷了,可是這單方城百姓並不富裕,因此酒樓生意著實一般。
草民也是無法,這才想了新奇的點子,想要坐著兩腳羊。
這主要是···以往草民也沒做過呀,這法子還是在南邊,聽了那邊的行商的人說的。
開了這流芳閣後,草民總共也沒做過幾回,不過是靠著這些結些員罷了。
那鐵礦是半年前草民得到的訊息。
以往在南邊是數民族居多,若有礦山,他們多半也是私採。
因此在得知了這訊息後,草民便想著,若是草民也能開採,總算能多賺些銀子罷了。
草民確實沒想著要的私採,草民也知道。凡大周境所有礦山皆歸國有。
便是要開採也是歸屬軍隊,可是草民就想著在中間兒倒個手,上一腳罷了,也沒想著倒賣。不過賺些辛苦錢。”
段北執皺了皺眉,又問道,“那你採買的那些孩子是怎麼回事?村裡有多人知道?”
一問到那些孩子的事兒,段流芳便低下頭,他訥訥不敢說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