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4章
段流芳擺了擺手,無妨,我且帶了去,大不了帶回流芳閣,我在學了,額外準備就是。
見他不挑,村長便連忙跳上馬車車架,坐在車伕的另一側,指著祠堂的方向,便馬車往那邊駛去。
到了祠堂大門口,依舊是村長前去門,不一會兒,他便領著段流芳和那小廝從門兒裡鑽了進去。
幾人剛進祠堂院子,還未能往屋裡走,突然從四周圍牆跳下來數道黑影,直接將幾人按在了地上,隨後又立即堵住了。
村長驚恐的看著他們不斷掙扎,掙扎之間卻見那段流芳卻跪倒在地,瑟瑟發抖。
村長立刻明白了,這是段流芳在與人做局,要拿他們。
他便滿臉厲的看著段流芳,恨不得撲上去咬他一口才好。
而此時,那段流芳只是跪在地上,他蜷著子將臉埋在手臂之間閉著眼睛屏著呼吸,恨不得千萬不要有人把注意力放在他的上才是。
江北崖瞥了他一眼,卻沒有理會。只輕聲吩咐眾人,尋個僻靜點的屋子將人帶過去審問。
必要堵了,萬不可讓他們出聲來,驚擾了村子裡的人。
幾個親衛拱了拱手,便一把扯住村長和那名看守祠堂的人,一起東北角的一間柴房走去。
這祠堂本就於村子的最偏僻··東北角。
東北角後面原是一水塘,後來造了乾旱,水塘幹了。如今下雨時又存了些水,雖未滿,卻變泥塘一般,散發著腥臭味兒。
這柴房裡也不存柴火,平日裡只放些七八糟的雜,又髒又。
因太過偏僻,還有後面是那片泥塘,平日裡本無人過來,若在此地發生了什麼,更是無人知曉。
因此,如今在這裡審問,倒是最恰當不過。
江北崖與薛北里將三人扔了進去,其他親衛則守衛在外,避免有人靠近聽到裡面的靜。
江北崖在裡面選了個木樁子隨意將上面的雜撥到地上,又撣了撣毀坐了下來,便朝薛北里使了個眼。
這薛北里本就是忠平王親衛當中掌管刑堂之人,若是有人犯錯,或是抓到了探子便會由他刑審問,那北蠻的探子,只要到了他的手中,無論有多,就沒有他撬不開的。
因此,若論審問犯人,沒有人再比薛北里更加悉。
眼下他正蹲在村長邊,低頭瞧他。
村長卻不抬頭,他閉著眼渾抖,怕的不行。
薛北里見了輕笑一聲,只嘆此人不過是普通百姓,如何見過軍隊裡的刑罰,因此只嚇唬一回,怕是他什麼都說了,如此一來,倒顯不出他的手段。
他撇了撇,慢慢開口,說道,“我有幾個問題想問你,你可以馬上就答,也可以想好了再答。
這問題也不難,端看你想不想說。
只一點,若你答的不全,或者有所瞞····呵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