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荼的份調查的怎麼樣了?”
提到這,清風面上的喜突然消失不見,浮現幾分沉重,
“王爺,查不到,這個人就跟突然出現一樣,沒有一點背景。包括吹雪樓的另外幾個領頭人也是一樣,屬下認為,他們的真實份,應該只有柳小姐知道了。”
司徒暗紫眸微沉,
“柳安安可醒了?”
“應該醒了,屬下讓人去問問。”
“醒了讓過來。”
“是。”
與夜晚不同,白天是個正經的好時候。
比如此時,二人一個坐在書桌前,一個坐在椅子上,除了心底稍微有些尷尬外,其餘一切看起來還是正常的。
“本王已人控制了吹雪樓在錦城的其他勢力,你有何打算?”
司徒暗一副公式化的口吻,與昨晚的判若兩人。
柳安安眸底一冷,
“當然是殺了,一個不留。”
“你不心疼?”
司徒暗逗弄著。
柳安安冷笑,
“我對背叛者,不會再心慈手。”
昨天,就是最好的證明。
會永遠牢記。
“清風,你都聽到了?”
門外回應道:
“是,王爺,屬下這就去辦。”
柳安安指尖冰冷,低下頭,輕輕閉上眼睛。
讓這男人看見如此不堪的一幕,還得借靠著他的勢力,也真是夠狼狽的。
“吹雪樓的事,以後你不用再管,我會自己解決。”
“可以,”司徒暗很痛快的答應著,“那咱們之間的賬,是不是也該算一算了?”
柳安安子一怔,猛地抬頭看向他。








